望杜若下将纨绔行到底，咬牙关和杜守义对着，毕竟如果杜若持以找到新证据为由跑到衙门外击鼓要求开公堂，在法理上，为知州的杜守义也不能不开。

又过了盏茶时间，杜若和杜守义从后堂来，父脸都没有任何表情，黄培也看不什么门来。

但见杜守义在法案后坐下后，宣布升堂，黄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嘴角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后，他脸上一直保持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铁面无私。

没必要遮掩了，他即将对杜若獠牙！

“威～武～”

公堂内知州上座，通判其次，左右都护卫，两边靠墙不显位置各有一台案，后面坐的是记录的主簿和推官。

堂下，是两排皂服衙役，手持火，一边持撞击地面，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唱宣威武。

公堂内气氛立刻肃穆起来，围观的大批百姓从衙门外门涌至公堂门，对堂内站着的杜若小声议论起来。

杜若站在堂下，后跟着杜青，杜青张的瑟瑟发抖，杜若倒镇定自若。

“这不是知州大人的公嘛？”

“是啊，听说他为父分忧查案，只去了蔡宅转悠一圈，就宣称破了案。”

“这怎么可能？州衙查了那么多天都没查线索，怎么他一去就有？怕不是年少轻狂错以为了什么吧？”

“也不一定，听说杜小公如今已经走上了正，那蛐蛐行，关扑街已经好几日不见他影了。他的词和白话诗也被士人称赞呢！”

“文采好可并不代表会断案。”

…………

围观百姓们太多，七嘴八，一下就冲散了公堂里刚产生的肃穆，法案后杜守义对百姓这行为习以为常，在大宋为官讲究的就是与民和睦。

“肃静。”

拍了拍惊堂木让百姓安静，杜守义看了看杜若，振声：“带嫌犯。”

照一般审案程，有新的证据应该当着嫌犯的面，逐一陈述对质，以示里外公开公正。

“等等！”

面如铁的黄培言，制止了杜守义：“杜大人，现在就带嫌犯，只怕是不妥吧？”

杜守义问：“有何不妥？”

黄培冷冷看了杜若：“仅仅因为一轻狂小一番自说，就带嫌犯来审问对质，岂非太轻率了？若是此拿不什么真凭实据，或者拿的证据没有说服力，非但有损衙门威仪，也会教真凶耻笑我衙门无人，竟使小断案，使他更加猖狂。不利破案。”

一番话有理有据，引得围观百姓们纷纷。而杜若听这厮喊自己一一个“小”，心中自然是极端不。

‘变脸变得真彻底啊！’

杜若知，“变脸”是官场必备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