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第一个宾客开始投票，这是一名富商，他犹豫片刻，拿了红牌放了侍女收票的托盘。

“本场斗艺，婉儿姑娘，胜！”

赵宗泽丝毫不虚杜若，回怼的神电量更足，但此时的他却突然把手一翻，变戏法似的把红牌换成了金牌，随手丢了托盘里。

薛婉儿。

投票继续，接下来更没有任何悬念，周围共27位宾客，有25位都投了薛婉儿。

杜若不及说什么，那边赵宗泽已经拿了他要投的票——红牌。

“好！”

待事宣布结果后，宾客们来不及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黄午和程之才上，脸上多少都带着幸灾乐祸。

而杜若却眯了眯睛，他认这个富商姓李，前几日眉州失窃案他家也被盗了。

薛婉儿一曲唱罢，宾客们叫好声比刚才李媚儿更为烈，金也如雪一般齐刷刷送，连赵宗泽都刷了23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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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人毫不犹豫的拿了金牌，接着是第三第四……第九，都是投薛婉儿的。

两人脸难看至极，但却不敢言耍赖。他们二人一直把自己包装成大世家有教养的青年才俊，如果被人们打上不守承诺的标签，比学狗在舞池爬一圈更为丢脸。

他们如果像杜若一样有个纨绔的名，自然也敢玩横耍赖，但

和字句都透着男女眷恋的《前世今生》比起来，他们的《青山谣》简直苍白，和曲契合也犹如驴对嘴。

杜若对苏小妹笑了笑，苏小妹神情泰然。

他有上官保护，所以不怕输，输了大不了耍赖，反正这里所有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上官。

杜若读懂了赵宗泽的神，心中暗笑，你小倒还算正直。

‘王八，劳资破案帮你家找回了钱财，你却不投我？’

“诸位，请投票。”

“不差他这一票。”

‘小，你是欠揍！’

那边黄午程之才李媚儿脸的要滴。

接下来便到赵宗泽了。

‘哼！’

但论歌词和曲的契合度，当然《前世今生》最好。

青楼斗艺是常事，所以楼内事对此驾轻就熟，此时薛婉儿致谢离场，女事便上台宣告，早有人给诸位宾客发了一红一金两块纸牌，金牌代表薛婉儿，红牌代表李媚儿。

杜若也站起，大步走到舞池中间，对黄午程之才：“两位，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一样动听的曲，薛婉儿占了歌词优势，她演奏上也无可挑剔，如今临近曲终，胜负其实已经分来了。

“小王爷若投了李媚儿，就怕后面会有趋炎附势跟投的……”边薛婉儿担心。 [page]

尽黄午和程之才没送，但薛婉儿获得的金还是超过了一百朵。

若是真的因为赵宗泽输了斗艺，杜若非要狠狠揍他一顿不可，小王爷又怎么样？记忆中他汴京舅舅家的暴躁表也经常揍汴京城内各小王爷小公爷小侯爷什么的。

那边，本来一脸沉的黄午程之才和李媚儿三人，为之一振。

杜若心里骂他，但看到有很多宾客对他嗤之以鼻，便安心了不少。

此时赵宗泽举着红牌，并没有放在盘里，而是挑眉看着杜若，杜若也扬起嘴角和他对视，神如电。

此时，对面黄午程之才和李媚儿脸很难看，他们也都是有文学造诣的人，这会自然也听了两首歌在词上的差距。

边苏小妹薛婉儿惊喜不已，而那边黄午程之才李媚儿三人，表情瞬间凝固。

‘我可不是因为你才投的金牌！’

那边黄午程之才李媚儿三人见状，面惊喜，他们显然也明白赵宗泽的票意味着什么。

众人目光都汇聚在赵宗泽上，黄午程之才脸缓了缓，眉州谁都知赵宗泽和杜若有过节，都猜他这一票一定会投李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