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一怔，旋即，：“有理，他的相好肯定是青楼女！只有这样，他才能既不在熟悉的人面前富，又讨得女心！”

郑氏连忙起扶了下杜若，笑：“都是一家人，我不过是力所能及罢了。”

杜若激的看着郑氏，他之前和上官之所以想不通，是因为他们没有把王雷盗窃资和手帕联系起来，现在一连起来，手帕主人几乎可以肯定是青楼女，而且该女必然在青楼是有一定名气的。

这正中了黄娘的计，黄娘便说既然如此，那么你去向少爷求一首歌易如反掌咯？

郑氏的故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黄娘，她与黄娘从小在教坊长大，情同妹，后来郑氏辗转成了官员家，黄娘成了青楼名。

“那好，小娘你在此随意，我就不陪你了，办案要！”

“哈哈，小事一桩，小娘什么时候要？”杜若快答应了郑氏。

“对，你想啊，更夫也是领官府钱过活的，虽不是大富，但也能养家糊，若是良家女，他只明媒正娶，何须盗窃资？如果是豪门大的小，那么他盗窃再多钱，人家父母该看不上他也还是看不上他，还会质疑他资来历。”

女人天如此，情还在，但劲也得继续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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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见杜若没有丝毫轻慢，也是抿嘴一笑，后正：“你有没有想过，这手帕的主人，会是一名青楼女？”

“青楼女？”

杜若答应后，快步离开。

不然王雷也不用盗窃那么多钱，八成是想给该女赎！

对郑氏作揖，杜若继续：“如果案破了，我一定告诉父亲是你提醒的我！”

“小娘，多亏有你，杜若在此谢过了！”

“嗯！”

家是要比在青楼轻松的，但却比不了青楼的魁行首，当初两人初红尘里侵染，心思日渐不如以前单纯，是以两人每每再见面，总要互相攀比较劲，一个说自己家生活的多好，一个说自己当魁多么多么风光。

可郑氏却叫住了他，杜若回，发现郑氏一脸言又止。

郑氏难堪一笑，双手一垂，低声：“瞒不过你，前日我有一故来拜访，她在坊间颇有名气，知你通音律，所以托我问你求一首…歌。”

“不必客气！”

前日黄娘来看郑氏，一开就问他给人家当小妾开不开心，郑氏自然不甘心，夸说自己过得如何如何好，主母少爷对她如亲人云云。

其实是她故意把杜芷儿领到东院这边，杜芷儿见都到了杜若门了，自然吵着要来，她才顺推舟……

郑氏大喜：“明日中午之前。”

说着，杜若就找上官离开，这件事宜快不宜慢，万一那女赎后离开眉州，就麻烦了。

“等等！”

这几日，郑氏日日纠结，夜夜难眠，实在不知怎么对杜若开这个，看着黄娘就会再上门，她便借着杜芷儿，来了杜若这里。

杜若激动的拍案而起，一旁郑氏倒是没想到杜若这么快就想到了这，看杜若神也有些佩服。

“好！到时候给小娘送去！”

郑氏：“他是更夫，白天睡觉，晚上打更，所以他只能早晨去青楼，那个时候正是青楼最冷清的时候，他如果还刻意隐藏踪迹的话，你父亲才查不他过青楼。”

杜若立刻会意，笑：“小娘找我有事对吧？”

“只要查查自盗窃案发生这段时间，眉州各青楼有多少女被赎，从中排查即可！”

杜若虚怀若谷，女人心思细腻，或许能发现一些男人注意不到的线索。

“小娘请赐教。”

郑氏拉不下面，最后只得答应黄娘过五天来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