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情严重的时候甚至有自残倾向，她本没时间和力更没有钱去跟孙父打官司，只能一边打零工一边照顾女儿，到寻医问药，怎么也不肯放弃女儿。

方舟等她发走了资料之后，才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你知不知，上次报警污蔑我们童的那个女人是哪来的？”

“没错！这次也是他们活该！”方舟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电脑屏幕，“本来唐教授带着这笔慈善捐助来，他们也想一脚，可没想到人家指定给你这里了，新仇加旧恨，故意找人在唐教授来的时候报警捣，可没想到，警察没那么好骗啊！”

齐思悦都没抬一下地说：“某个慈善基金组织的吧！”

这几天她把所有的钱都买吃的给女儿，自己却舍不得多吃一，又累又饿，加上长期疲劳过度和压力过大，才导致她在最后一刻没撑住倒下。

“不过……我们恐怕很快就有真正的对手了！”

齐思悦轻哼一声，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这还用查吗？初九那事，就是他们派去福利院的人的，那厮没少这事儿，打着慈善的名义连这猥亵凌幼儿的事都能来，举报算什么？下线这东西，在那些人里本不存在的。”

方舟一下瞪起来，“你怎么知？你去查过？”

方舟摆摆手，难得不居功，“这可真不是我的功劳，李警官为人还是很正直的，我也是去年跟警队心理咨询服务的时候认识他的。他们也不容易，什么蒜的事儿有人报警就得跑一趟，咱们这里手续齐全，自然不会有事。”

齐思悦抬起来，正说：“这事儿我还得谢你，要不是你认得李警官，可能还没那么容易过关。”

这次申请到的赞助支持，齐思悦特地给她们留一份，就是看在赵霞这决不放弃的神。

康复中心的资金张，抵扣孙小蝶的治疗和康复费用后，也只能包她们母女的吃住，很难再有结余。

因为她知，只要她一松手，这个女儿，随时都会消失。

她就算燃烧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也要竭尽所能给她留下一希望。

齐思悦留下了她，结果发现她不光是个难得的财会人员，还得一手好菜，只是从女儿发病至今才不过三年时间，她就已熬得白发苍苍，不像是四十的年纪，倒像是老了十多岁一般。

坐了几天的火车转汽车，好容易到康复中心门的时候，赵霞刚敲了敲门，就倒了在门。

她们母女俩是从自闭症患者家长群里得知安然康复中心的事，当时齐思悦提互助式康复训练，提供几个工作岗位来抵扣训练费用，群里还有不少人怀疑她是骗，赵霞却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不顾一切地带着孩千里迢迢赶来。

若是连她都没有资格申请补助的话，那这世上也没几个有资格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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