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悦跟着叹了气，冲着黄颇为遗憾的笑容，“海如果真的疯了呢，是没有能力承担刑事责任的，也就是说，打了你们，也是白打。”

她连着叫了几声，海一反应都没有，旁边的少年却叫了起来，“他是傻，本不会理你的！”

黄立刻，“是啊，要不是疯，有那么咬人的吗？你看他给我咬的！”他伸手臂给齐思悦看，只见上面血糊糊的一排牙印，几乎咬下一块去，只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齐思悦面一沉，冷哼一声，“那你们霸凌孤儿，欺负残疾人，还诽谤辱骂，李警官，麻烦您替我备案，我要告他们！”

：“都未满十八岁是吧？应该通知你们的监护人，是找你们老师，还是家长呢？李警官，通知了他们吗？”

齐思悦直起来，转过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说他当时在发疯了？”

他们先前跟他说了那么多话，他连反应都没给，直到动起手来，也不知说的什么话还是打的地方刺痛了他，他忽然就暴起来，连踢带踹的，竟然真的以一敌五，把他们这些经过校正规训练的同龄人都给打趴下了。

“他一个人打你们一群？”齐思悦冷笑：“市校就这样的废吗？”

“他是疯！”旁边一个少年忍不住了句话，“还咬人呢！”

“记下了，”李警官用笔桌上的笔录，会意的笑容，“他们一致认为海是疯，没记错。”

“就是，也不知要不要打狂犬病疫苗……”

“说不定他是装疯呢！”几个少年面面相觑，忽然又问，“他故意装疯的！”

齐思悦看了一直缩在一旁坐着的海，他的脸上脖上都有伤，青青紫紫的，可最吓人的是嘴角的鲜血，殷红殷红的，衬得他两发红，神暗沉沉的，整个人都似乎被笼罩在一团黑气里，全然不似当初她认识的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小阿甘。

黄颤了颤，中闪过一丝惧意，但立刻又梗起脖来，“我们是受害者，都是被他打的！”

李警官笑了笑，“当然，只不过他们的家长离得远，应该等会也会到。”说着，他顿了顿，瞥了那个刚说话的黄小，“就算家长不来的，我也跟市校打了电话，那边会查房，看谁不在，谁的教练过来领人。”

他们是真的被打怕了，以前都是他们欺负别人的，可一回见到这力气大的奇，跑得快的奇，手还狠得奇的疯，当时若不是他们跑得快叫来了警察，只怕真会被那疯给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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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叹了气，走到他边，弯下腰对着他低声说：“阿海，还记得我吗？阿海？”

一开始当他是个傻好欺负，可没想到竟然是个疯，那不要命似的打法真的吓到了他们，才有人主动去报警，一起了派所。

齐思悦忽然笑了起来，转问李警官，“李警官，你记下了吗？是他们先动手，还说海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