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璟兀一松手，桃夭夭一，险些栽倒。好歹站起，桃夭夭大了好几气，才缓过神来。方才要是赵象爻晚退几步，说不定她真会被李从璟活活勒死。

“恩？”

“……大哥，你真狠，我服了你！”

“我狠，但我也仁慈。对对手残忍，才能对自己仁慈。”

李从璟心中长舒一气，这个消息让他心安下来。也只有得到这样的答案，他才有心情跟前的女匪首讨论接下来的问题，否则，他唯有血洗山寨，方能告友人在天之灵。但即便如此，他也消减不了他心中对章云等人的歉疚。现在的情况，无疑是最能让他接受的。

“你这是不给我们活路！”桃夭夭。

桃夭夭上的灰尘被她自己稍作理，凌的长发也有所梳理，不过还是显得散，她一只手抬起放在桌面上，前离桌沿保持有半寸距离，收敛。

“没有女人？”

“……”

“我给你两个选择。”李从璟，脸已经缓和下来，语气也就温和了许多，不再如先前那般冷，不过他依然没有废话，“其一，神仙山徒众接受招安，编百战军；其二，同其一。”

不过李从璟内心不免又讶异起来。他知，莫离等人说已经采取了行动，现在女匪首还能下山与自己战，说明莫离的行动已经失败，既然如此，那女匪首为何会饶过他们的命？

这个细节让李从璟微微心动。他知，前这个女人，似乎有意抛开一切独属于女人的东西，便是在谈判这时候，她也不愿意展现她女人的魅力。当然，这魅力展现来，对李从璟是否有效，还要另说。

“活着。”桃夭夭说。她语气平静，说完继续看着李从璟，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在我们不是对手的时候。”

“不，她选择生！”见李从璟就要上，一个人从百战军军列旁边跑来，大声喊。

“你倒是会疼女人。但我也告诉你，现在我面前，没有女人。”

李从璟开始失去耐心，“你没有选择。既然如此，你还犹豫纠结什么？要么生，要么死。”

“在理这个问题之前，你要先回答我，在一线天被你带上山的几个年轻人，现在如何？”李从璟冷酷的脸上，冰霜不见丝毫消减，任何人都能看，若是他得到让他不愉快的答案，他一定会让他的敌人，受到他冷酷下的残忍。

桃夭夭的骄傲，放在李从璟这里，是让他心折，但放在李绍城这里，则是另一番滋味。

“老！”桃夭夭失声，随即闭狠狠平静了一番心境，才睁开，“我的事无需你！”

桃夭夭怔了半响，随即捧腹哈哈大笑起来，连她发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不少。

“既然你选择死，那我就成全你。”李从璟接过张小午牵过来的战。

片刻之后，村里抬一张大木桌，摆在大上，李从璟和桃夭夭相对而坐。

“在这个女人还是神仙山目时，她在我中的份，就是匪首，是我的对手。对手就是对手，没有别，更没有与不。”

“因为那样的话，她肯定也不拿你当男人。这样一来，兄弟们的机会都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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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仅独立，而且骄傲，十分骄傲。这骄傲不在脸上，甚至不在表现，而是在骨里。

听到李从璟的话，李绍城中有一丝一闪而逝。

是仁慈，还是另有他想？

“是的。”李从璟说。

“咳咳，大哥，其实我的意思吧，你还是一直不拿她当女人的好。”

“可有一生，让人宁愿选择死。”桃夭夭咬牙。

李从璟脸沉下来，对王不：“给我一个解释。”

“大哥，我知你不懂得怜香惜玉。但对面的好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极的女人，你手下不留情兄弟认可，但你跟人家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温和？你这样残忍，兄弟们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啊！你也得谅人家一个女人的不易不是？”

“将军，她选择生，她接受招安。”王不着气，连连向李从璟行礼，“请将军容她一个机会。”

好不容易笑罢，桃夭夭睛勾勾看着李从璟，“看来，我们是没有选择了？”

见到王不跑来，惊讶的不仅是李从璟，还有桃夭夭。

“如此说来，你还是会有拿她当女人的时候？”

桃夭夭站起，挑的材一览无遗，比起李从璟来只差分毫，几乎可以和他平视。她问：“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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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绍城立的位置，距离木桌有二十来步的距离。他的神停留在李从璟和桃夭夭上，寒铁一般的眉不见波澜，心里想起方才山贼布置木桌时，他和李从璟的对话。

李从璟很安静的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