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战争已经打响。既然战争已经开始，那么在分胜负之前，便不会停止；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只有一方彻底倒下了，死亡了，搏杀才会落下帷幕。李哥儿以为然否？”

莫离，“第一方式易于防范，第二方式则防不胜防，因为我们很难预料他将假借何人之力。”

莫离笑：“所以你事先就放了崔玲珑没死，并且还被随军携带的风声，为的就是接下来的谋划吧？”

李从璟嗤笑一声，又沉思：“这也不难分析。如今河上梁军，有实力的就那么几位，大致可以分为两方，一为王彦章，一为段凝。王彦章是被重新起用之将，在河上梁军中基不，基不，就不敢肆意妄为，不敢肆意妄为，就不敢与敌军结盟互利，况且王彦章一正气，如此之事只怕是也会不耻。如此说来，那人必定选择段凝一方之将，而段凝一方的将领，以段凝为首，他自然没有舍其首就其尾的理，况且段凝此人，乃谄媚小人，嫉妒贤能，醉心权，如今他被王彦章夺了军权，正是想要翻的时候，若联合段凝，送给段凝一份‘功劳’，则段凝大有可能动心。”

“自然如此。”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实，李从璟不需要否认，他笑了笑，“更何况我们还抓了崔玲珑，杀之仇，夺妻之恨，如何能够罢休？这回他失了手，就必然会有下一次行动。下一回动手，他就不仅是要致我于死地，更要夺回崔玲珑了。”

“其一，其不意，谁也不会料到他竟然能跟敌军联手；其二，不留痕迹，不此事成与不成，证据都在梁军那边，我们纵然怀疑，也无法查证；其三，一劳永逸，梁军与其他人不同，梁军若败百战军，必定赶尽杀绝，如是，你当再无翻之机。”莫离拿着折起的折扇画着圈，“有此三个好，即便通敌乃是大险之事，那人也愿意铤而走险。现在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他到底会选择哪位梁军将领作为盟友。”

李从璟摇：“第一方式不大可能，且不说他自势力本就弱小，此番河上大战，他也没有太多机会对我动手，更别说擅自动手会引起诸方主意了，更重要的是，经历上次之事后，我必定严加防备。所以，我料定他必定采取第二方式。”

“哪三个好？”李从璟问。

李从璟一个会意的笑容，：“莫哥儿，说说你的想法。”

莫离微微一笑，在李从璟面前他无需客，更无须藏拙，直接：“兵法云，以己之长攻彼之短，取胜之也。今番如是。那人手中有兵，但兵不可妄动，所以他能用的力量，便只剩下暗虎。暗虎为情报杀手组织，有两个功用：与刀。而段凝手中有大军，大军所至，战场厮杀也，为取胜之本。所以，那人与段凝的合作，是很明显的一方式：暗虎为辅，梁军为本。”

李从璟沉：“这也不难分析，他要联合他人对付我，自然要选择我的敌人。而下，经过魏州一行，扳倒吴靖忠之后，我朝中的敌人已是屈指可数，而能在河上战场给他提供助力的就更少，这样的人，不难分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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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动手，自然是宜早不宜迟，前番他驿站刺杀之举，可谓果断，动作也是极快。观其往日之言行，可知其来日之举止。可以想象，接下来他的行动，必定也十分果断，而且迅捷。”莫离说，顿了顿，“从逻辑的角度上来说，他要对付你，无非两方式。一者，直接使用其自势力，对你直接发难，就如驿站刺杀；二者，借用他人之力，间接对付你。”

“然也。”莫离笑容更甚，“事实是：河上战场，百战军最明显也是最有实力的敌人，就是梁军。所以那人要动手，必定选择梁军作为助力。选择梁军，有三个好。”

“如何为辅，如何为本？”李从璟问。

莫离很认同李从璟的结论，他接着：“此番若是段凝西来迎战百战军，则此事**不离十了。在得这些答案之后，接下来我们面临的问题，就关系到战争细节方面了。即，那人和段凝如何合作，又打算怎样算计百战军。”

“知我者，莫离也。”李从璟哈哈一笑。

“以辅为援，以本取胜。”莫离先八个字，而后开始缓缓解说，“暗虎，类似于军情。睛的功用，是为大军探听敌情，刀的功用，是戳瞎对方的睛，同时，也可能刺杀敌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