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犹不解气，愤然：“当日段凝败军而归时，老将军就该不问缘由，先将其正-法，省得如今他还神神气气的，真是叫人气愤！”

“军帅威武！”

“……”

李从璟下，面对全军将士，狠狠捶一拳，行军礼。

……

与他同时失神的，还有相隔数里，在梁军阵中望楼上的王彦章。

百战军的呼喝声响彻河岸，传去数里，自然也传到了王彦章的耳朵里。略微失神之后，王彦章扶着栏杆发一声叹息，对边的一位将领：“军心齐整，士气沸腾，主帅与士卒若成一，如此之军，当世少见了。怪不得你前番会败在他们手里，倒真是一儿都不冤枉。老夫本以为我已经很重视李从璟了，却不曾想，还是小瞧了他。今日之败，毫无怨言。”

什么都不必说，这已经够了。

“军帅威武！”

见王彦章如此模样，思远心中也是凄凉，为王彦章到不平，但有些话注定是不能说的：老将军虽然名义上为北面招讨使，但实际上军中颇多掣肘，便说那段凝，靠着谄媚陛下边的近臣，骗取陛下信任，在军中时时与王彦章作对。今番便是段凝吃了败仗，立了军令状，王彦章都杀不了他，只能寄希望于大胜之后，携军功归朝，才有可能扳倒那些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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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万人的心声。

沉闷而响亮的甲胄声中，发了他们震天动地的呐喊。两万人的呐喊如此齐整，如此震撼人心，连的暮云都被轰散，比之前战斗时任何一次冲杀的嘶吼都更威势。

——“百战军，威武！”

思远望

两万将士，轰然一声，以军礼回应。

王彦章脸也不好看，末了，满腔悲愤却只能化为一叹，遥遥望着对面的百战军：“伪唐境内，如今良将无数，良臣遍地，国势日渐盛，倒是我大梁朝，小人窃据位，臣当，蒙蔽圣听，值此两军大战之际，平白让许多血报国的将士送了命，毁我大梁朝基，可悲，可叹！”狠狠一击木栏，：“待此番大胜归朝，定要将段凝这个败军之将和朝中佞尽数诛杀，以报先帝知遇之恩！”

“军帅威武！”

望楼上的郭崇韬，瞧见前一幕，恍然失神。

王彦章摸着下上的胡须，微微摇：“百战军先败段凝，今日又败老夫，气势一时攀升到了，明日要一战而胜，谈何容易。”

说起段凝，思远气不打一来，“领军西行迎战百战军时，段凝信誓旦旦立下军令状，若是战败宁愿提来见。可后来如何？抛下数万大军，几乎是孤回营，如此大败，竟然还腆着脸说百战军有援军，被他们抄了后路，这才不得已战败。这也就罢了，这厮竟然还敢责问老将军，百战军的援军为何会现在他后，老将军为何放任李存勖的大军从底下经过，而不过问！将败军之责都推倒了老将军上。词夺理、颠倒黑白到了这地步，真是闻所未闻！”

他们在喊：“军帅威武！”

王彦章边的将领正是思远，比起王彦章的坦然，他眉间总有些许忧愁，这时：“百战军确实不容小觑，但要说李从璟真有通天本领，却也不至于。老将军今日失利，不过是吃了个小亏而已，来日再战，凭我军军力，未尝不能一举而下，将百战军从这里赶去。”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