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向牧寅坦白那个噩梦。

“我没事小妖（阿牧）你怎么样？”又是同时说。

过了一会儿，大概习惯了被牧寅这么看着，唐小妖重新自在起来，话又多起来，问：“对了阿牧，我都没来得及问你，龙岛上，我最后看到你替我挡了一拳，之后我就被震过去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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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仅限于和自己、和柳依武周等寥寥几人相之时。像一只对特定之人才不炸的猫咪。

回想在雪岭的守林人小屋初遇唐小妖的时候，这丫说话很不中听，脾气也不好。

“哪觉？”

“我想说的是，无论那个梦境代表什么，是不是我的天赋战技在发挥作用，我不想再会那觉了。”

牧寅听了不由一震，然后神变得柔和：“小妖，我替你挡那一拳，是我自愿的，而且也是那情况下最合理的选择。我很抗揍，而你不同，你的攻能力和潜力更大。”

说到这不由稍稍有郁闷，曾经作为虎王的自己，是以攻杀能力著称的，重生后到现在，却是以自量、抗打击能力、压制力为突，曾经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攻击力都不给力了，要想办法重新找回来。

但犹豫了一番后，还是抑制住了这冲动。

牧寅哦了一声，见唐小妖提到母亲不太兴，便不说了，继续看着女孩吃饭。

说完牧寅心底有一个声音，有烈的冲动，想要把自己的秘密和唐小妖分享，想要告诉她实话而不是用欺骗其他人的方式去欺瞒她。

“呃，小妖你想说什么。”牧寅觉得女孩似乎话里有话。

唐小妖叫：“我知你是自愿替我挡的，但我不愿意啊。我不喜那面对危险自己只能躲在后边的觉。阿牧，算上雪岭那次和金乌市那次，你已经救了我三次了！事不过三，所以

唐小妖的确饿了，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评这料理得瑕疵太多，若是换了她来下厨能把这些材到如何如何。

牧寅用的是对叶好龙和执法队还有海洋妖圈的调查专员时的说辞。

牧寅笑了，说：“醒了就先吃东西吧。”把留下的那份料理拿来。

牧寅好奇：“说起来，还没见过你妈妈呢，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力抵挡危险的到来，无力阻拦你阻拦在我面前的觉。”唐小妖说。

“是么？是你的‘危险预知’能力在发挥作用么？”

“觉怎么样？”牧寅和唐小妖同时开。

很神奇的是，每次看到唐小妖，牧寅都会到莫名温馨，一颗绷的心能得到短暂的舒缓。

牧寅惊讶。

而唐小妖这次没有抗议，安静地在牧寅的注视下吃饭。 [page]

可随着逐渐相，牧寅发现唐小妖刚暴躁的表面之下，其实就是个渴望的普通女孩。因为缺而不愿意表现脆弱，之前才有些毒。现在的唐小妖可比初遇时温柔多了。

“哦，之后啊，之后我被打得死去活来。好在对方和哼叔哈伯的对决中已经油尽灯枯到极限了，我才侥幸活下来。”

唐小妖叹了气，放下筷：“阿牧你知吗？我其实从金乌市回云港开始，就一直在一个梦，梦到一个穿白大褂的有一截断掉的尾的女人，要杀我，而最后你替我挡了那一击。”

“应该是吧。梦里你替我挡住致命攻击的一幕，和龙岛遗迹上，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我梦里的敌人似乎是个女人，但龙岛上的那个大坏是男的。”唐小妖认真看着牧寅。

放松。

唐小妖撇嘴，嘟哝：“什么样的人？不我的人呗。一年365天，不是在组团旅游就是在组团旅游的路上，光顾着自己开心，也没怎么过我。反倒是叶叔叔照看我的时间比她多一。不过叶叔叔也忙的。”

牧寅也不着急研发新战技，在唐小妖对面坐下，静静看着她吃。

“哎呀阿牧你别一直这么看着我啊。”唐小妖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从小到大我没被人这么盯着吃过饭。我妈都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