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牧寅脑海中立刻浮现来的，是金乌市的那场蛮荒角斗中，燕妖刘鑫本来打不过自己，结果在战斗中突破等阶，险些反杀了自己。

只见白旭微笑说：“接下来我会很认真地杀死你，牧兄。”

现场所有观众们的脸也变了。

只见竞技场上，牧寅果然如常白所说的——不，甚至比常白说要抓住机会攻的时机更早那么一——便冲了上去！

这让他的这句话的意味，发生了一些变化。

白旭此时也说了“认输吧”这三个字，加了个“麻烦你”。

往死里打。

那次刘鑫只不过是“突破等阶”，并不算是“大境上的突破”。

白旭在第一一个人跑去找人鱼俱乐的双打王牌，宰了一个，怎么看都是个脑不太正常的战斗疯。

“那这岂不是很不公平么？”常青忍不住。她和牧寅不算熟悉，但也算是在金乌市有过情，心理上是站在牧寅这边的。

“谁……谁说他是我的好朋友？”常青脸一红，转再次看向场上。

重新睁的瞬间，他上的气息开始变化了。

白旭短暂地闭上睛，随后重新睁开。

牧寅都有无语了。

白旭这是……要在战斗中，突破第二境到第三境之间的瓶颈，从妖兵境阶，突破到妖境？！ [page]

常白摇：“也不能算是不公平。突破本是有风险的，尤其是这大境之间的重要突破。如果我是你这位好朋友阿牧，这时候一定要立刻攻——突破中的对手，就像正在过河的还没有摆好阵势的敌军，是最虚弱的时候！”

女警常青在观众席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漂亮的睛，转看向父亲，“混血大会的规则是必须是妖兵境混血吧？这一旦突破到妖境，不就不符合大会规则了么？”

“怎么觉不是在装？而是真的在劝我认输放弃？”牧寅生一难以言喻的怪异觉，似乎这一刻的白旭，不是之前的白旭，而是一个旁观者，在很认真地劝说自己不要死战到底。

心说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啊？本来自己对这白旭为什么会弱经，很兴趣的，是要打这场对决的一大理由。现在暂时没领教到对方的弱经，倒是先领教了一番对方的悍防御力，心中对白旭的好奇和疑惑又多了一份。

常白本来脸平静，无论牧寅的狂暴攻，还是白旭的防御力，他都只是看着，没有什么表示。

此刻常白却了一丝严肃，缓缓说：“混血大会的规则，是依从于竞技场规则的，竞技场对等级的限定是基于‘上场时的境界等阶’，在竞技场上的突破，理论上并不会终止竞技场对决，自然也就不会影响混血大会。”

“这……这样也可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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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拍牙咬，牧寅如

对于白旭的话，牧寅没有回答。

一丝不属于妖兵境的气息，开始从他内，涌来！起初只是丝丝缕缕的并不起，但很快就变成了井式地爆发！

“这……？”

牧寅脸忍不住有些变了。

加上此刻白旭的这句无比真诚的“麻烦你认输吧”，牧寅表示真有看不懂白旭这人了啊！

混血王白旭，在妖兵境就已经堪称同龄人之间无敌手了，这下要是再突破，那还怎么打？会提升到什么样的程度？

忽然一下就理解了，为什么刚才那现了一瞬间的“善良白旭的人格”会让自己认输。

牧寅心说对嘛对嘛，这才是正常情况下该有的台词嘛，老实说刚才白旭那句真诚无比的“请认输”真让人有懵。

此时的白旭，却一丝“挣扎”的情绪。

因为对方那一瞬间的“人化的挣扎情绪”，很快就消失了，似乎只是一小分善良的人格的短暂浮现——是的牧寅现在真觉得这白旭有人格分裂的可能！

这次白旭是要在战斗中，突破一个大境，然后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