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凡已经在书架上查探，满目都是至少上品玄级以上的秘技，且每一个看上去都是珍品，并非虎啸拳那烂大街的东西。

莫无渊仰看向浩渺天幕，目光之中透着无尽沧桑。

“你且随为师来，虽然之后有段时间无法教导你修炼，但拜师礼还是要给的。”

“本尊在此垂钓，不过也是因为害怕步祖师爷和前几位老祖的后尘罢了，最近有些顿悟，不得不闭关了，教导修炼之事，本尊已代给了大长老，他虽然为人多有苛刻，但是在所有宗门长老中，他是最适合教人修炼的，你先跟着他历练吧。”

老祖的意思，难不光是祖师爷，便是在这之后的宗门老祖也都一个个了渊？

陌凡随后又在驭兽孤本前停下，随意翻了翻便转移了阵地。

“师尊，这里的秘技弟也能带走吗？”

“驭兽之法弟有信心自学成才，并且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驭兽师，师尊可无需担心。”

“天选之，本尊也不知啊，是被天选中，还是被苍生选中，本尊也不知啊……”

“法宝之类的为师便不给你了，这里收录了很多功法秘籍，你可以挑选两本离开。”

“既然你见到了祖师爷，那想必也已经得到那个传承记忆了，随着修为提升，传承记忆便会一解封，到时候你自然就知了。”

“或许在此之前过早知真相未必是好事，一切顺其自然吧……”

“为师收藏的这几本关于驭兽方面的孤本可都是地阶秘技，是专门针对提升驭兽实力之用的，你确定不要？”

这里的功法秘诀竟还都是孤本，并非拓印在玉简之上的复本。

陌凡两手一摊，自信：

孤本之珍贵，可要比刻有秘技的玉简多很多。

正说着，一个落了些灰的小书架引起了陌凡的注意，他转而走了过去。

陌凡还想追问什么，却见莫无渊已经挥了挥袖袍，转往殿之内走去。

陌凡收敛心中困惑，将思绪回笼，随后跟上了莫无渊的脚步，来到了一间书房。

“天选之到底是什么？弟被天选中究竟肩负了怎样的使命？”

陌凡没有在意莫无渊后面说的话，而是整个心神都放在了他说的前半段话中。

陌凡内，神便是一亮。

“灵技、武技、功法甚至是有些炼丹炼驭兽之法，为师这里应有尽有，你不是驭兽师吗？倒是可以拿一本走。”

“为什么，为什么为无上灵者就可以无视渊？就连祖师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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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渊见此眉峰一挑。

“这渊之中定有乾坤，可以不断地蚕人的心神，知最后一刻，彻底将一个人俘获，灵仙门的宗门之所以建立在此，不是因为此灵气有多，而是因为在这里，有这一渊，祖师爷正是为了镇压渊之中的某东西，才将山门建立在此，并且不惜耗损真元，将一条龙脉引渡到了这里。”

突然他神情一窒，想到方才莫无渊盯着渊的神也现了细微的变化，仿佛是要堕落下去。

先到这，陌凡不禁后背渗一层冷汗，蹙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