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帖都会被到前面，于是这一夜，很多没睡觉的同学都发现，论坛情八卦板块首页，不断被来陈年老贴，还都是萌主题的。

刚注册论坛，翻一翻老贴林雾也能理解，他也不想知王野是怎么找到这些帖的，但——你回复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同一个表情！

没有夜游的第一天，林雾一夜无眠。

但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好像真能慢慢察觉到的变化。

检时医生说任飞宇的重减轻在改变期过后就会稳定，林雾怀疑夜行也是如此，他虽然依旧夜里神，但那必须去疯跑，躺床上本待不住的躁动，好像在慢慢平缓。

没消失，却可控。

一个多礼拜之后的某个凌晨三，他和王野聊着聊着，竟然睡着了。

转天夜里，王野说的第一句话是——

王野：我有那么眠吗？

林雾：……

不过好的开始是成功一半，林雾现在对调整作息充满了信心。

林雾：你也试试，睡不着也要持闭睛放空，慢慢觉就来了

十五分钟之后。

王野：试了，没用

林雾：你别才试一次就否定

王野：放空不了，闭睛就想东想西

王野：我只有在考试的时候脑才能放空

……你还骄傲？

王野：你给我唱个歌吧

林雾：？？

王野：你不是说一到晚上就想唱歌

林雾：全宿舍都睡了我唱歌？！

王野：白天唱，录好晚上发我

林雾：[我是上辈欠你的了？.jpg]

林雾：不对，就算发你了你晚上怎么听？某些同学不是耳机就不舒服吗[斜.jpg]

王野：是不舒服

林雾：那不就得了

王野：但可以克服。

林雾：……

第二天，夜，509宿舍。

葛亮了个噩梦，本来取消的在这个12月份的四级考试又恢复了，他一个惊醒，正庆幸是个梦呢，就发现对面床上，王野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

这些日王野天天晚上跟人聊天，葛亮知是林雾，毕竟王野贫瘠的朋友圈里也实在找不到第五个人。

但今天，此刻，借着手机屏微弱的光，他看见王野勾起了嘴角。

王野，竟然，他妈的，在笑！

中三年远观，大学一年半近，葛亮在王野脸上见到过的最多表情就是不耐烦，哪怕心情平和的时候，也都一副“你赶的再磨叽我就揍你了”的架势。

暴躁的王野，暴走的王野，暴力的王野……三暴汇成了王野同学独特的个人气质。

葛亮也不是没见过他笑，但多数时候王野的笑都带着轻蔑和挑衅，作用等同于“就这？”“就凭你？”“行啊，你过来试试？”这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