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偷偷溜回来看我？”

陶其然：“我是，我是看你走没走。”

赵里：“我走了你真的兴？”

陶其然语，好半晌，才真心：“一开始可能会有失落，但时间长了，我还是会替你开心。”

赵里：“替我心，替我开心，为什么总想着替我？我就从来没想过替你。”

陶其然：“你不替我想，你嘛卖房卖店陪我上山？”

“我不想松手，”赵里低，声音轻得像呢喃，目光却一瞬不放地盯住他，“因为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你了。”

翱翔在千米空的鹰，也能把地面上的猎看得清清楚楚，一旦锁定，便如利箭般俯冲而下。

云遮了月，屋内再没有一丝光。

黑暗中，陶其然再看不见赵里，只剩极近的，温的呼。

“你可以去抓别人。”他说。

赵里似是想了想，然后：“算了，怕你伤心。”

风筝在天上飞，飞得再，飞到白云里，也总有一线扯着它。

如果有一天线断了。

人们只看得见风筝自由地飘远，却看不见，它最终总会在风停落地，落杂草，落淤泥，再也没有线牵着它回家。

……

翌日清晨。

因为担心自家小舅和赵里，林雾辗转反侧一整夜，旁边的王野倒是睡得呼呼，一没有夜行大猫的尊严，快天亮的时候还不知梦见了什么，蹬了他两脚，差又给林雾踹下炕。

终于挨到天亮，林雾第一个起床，伸手把王野上的被往上一拉，报复似的将他连蒙住，才扬眉吐气，下炕蹑手蹑脚绕过睡在地上的兄弟们，离开房间。

不料陶其然已经在院里了，正拿着一个不知哪儿淘换来的扫帚打扫小院。

林雾跟看见新大陆似的瞪圆了睛。自家小舅向来是把画室搞得一团之后立刻逃之夭夭且毫无心理负担的人，日常劳动更是无从谈起，啥时候变这么勤快了？

难说……

昨天晚上被赵里哥教育了，被罚义务劳动？

“起床了？”抬看见林雾，陶其然立刻丢了扫帚，快步走过来。

林雾：“……”敢情是打发时间用的。

不过看陶其然神奕奕的样，昨天和赵里的……应该还顺利吧？

“赵里哥呢？”

“厨房饭，”陶其然往客房瞥一，“不然怎么喂你们这么多张嘴。”

林雾：“怎么说得跟我们嗷嗷待哺似的。”

陶其然：“脑袋一就往山上跑的，你以为你们多成熟。”

林雾：“那你脑袋一还归隐山林了呢。”

陶其然：“我是思熟虑。”

林雾：“哦。”

陶其然：“你敷衍得太明显了……”

林雾本来想说你要真思熟虑，就不会现在还拿赵里哥没办法了。但转念想到王野说的，这是小舅和赵里哥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们没必要掺和，也掺和不明白。

算了，只要小舅和赵里哥都好好的，就行了。

思及此，林雾咽下那些没用的，想直接告诉陶其然自己兽化的事，不料没等张嘴，陶其然先把他拉了院。

待到院外的雪松之下，别说周围，连远都一个人没有，陶其然才正地问：“你也兽化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