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玑差没直接掀了桌,“您先是打算造反,后又打算自立为王。如此机密之事,还被黄斌知了。此时才想起善后了。这桩桩件件都是要诛九族的罪过,现在却叫儿想方设法保住这么多人的命。您可真是看得起儿啊!”

海外的基业再大,在父亲的计划里,都是与他无关的!难怪这些年四弟以着庶务的由天南地北的跑,这不是在跑生意,而是在想办法经营那片海岛。

沈鹤年看着沈中玑慢慢缓和下来的脸,追问,“看你这几天的动作,就知黄斌想成事,那是千难万难。为父的事情,自然是自己一力承担。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也是够本了。你这一支,我是不担心的!有护国公主担着,罪责落不到你们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其他几房。别的我也不敢求,只希望留他们一条命,就成了。”

“什么事了。”沈中玑给沈怀孝递了一杯茶,赶问。

沈中玑无力的叹了气,“父亲想怎么就怎样吧。”多余的话他也没说,反正黄斌也已经漏来了,连江氏也已经反了。海岛的事,估计是成不了了。父亲的事,也是瞒不下来的。将来,但愿凭着自己曾经的告密的功劳,能让皇上网开一面。能让孙后代活着,这就是最大的福分了。再加上有瑾瑜的照看,往后的日也差不了。这也就行了!

沈中玑看着,也不免心酸了起来。这可让他如何跟瑾瑜开啊!他不是心狠之人,难真看着一家老小送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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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小声,“二爷是悄悄来的。”

外面传来脚步声,随从急匆匆来,“国公爷,二爷来了!”

沈中玑愣了半天,才,“他这是想什么。”

沈怀孝无奈的,“这我也想知啊!我已经打发人去追了。收到消息的时候我还纳闷,他这拖家带,又十分低调的南下,怎么也不告诉亲友啊!这才过来问问。”

沈怀孝的看了沈中玑一,见他真不知,才,“四叔没去城外的庄上,而是一路往南走了。轻车简行,非常的匆忙。如今只怕已经到通州的码了。一旦上了船,可就是一路南下了。”

沈中玑舒了一气,他呵呵的笑了起来,“您这么在意琼州的师,该不会你说的属于自己土地一直就在海外吧。”

留在人家手上。若是儿猜测的不错,一定是黄斌先拿着把柄找您谈判,开的条件又让您十分动心,所以,他为了显示诚意,就将手里的证据还给了您。而您,则是主动选择与他合作的。这才是父亲事的风格。”

“瑾瑜!”沈中玑一愣,晚上不是才见过吗,怎么都这个时候了,又过来了,“赶请来。”

原来,这才是真相。

那随从应了一声,才转去。不一会,就将一黑衣的沈怀孝带了来。

沈中玑愣了愣,“不是带着你四婶和孩避暑去了吗。今儿的门,去了城外的庄上。你四婶最近不好,请了好几回太医了。去庄上养养也好,清净不说,也凉快啊!”

至于父亲那些野心,他不过耻笑一声罢了。

沈中玑里闪过一丝嘲讽,他的正妻之位成了易品,他的嫡成了牺牲品。他就是他父亲摆来应付人的招牌。只要他始终是懦弱的,无能的,那么辅国公府给人的觉就是无害的。因为没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就不足以成为威胁。

沈鹤年几分颓然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手心手背都是啊!”他站起来,“罢了罢了,万般都是命,一不由人。只当为父什么都没说吧。”他叹了一声,转了门。背影佝偻,脚步有些踉跄。

沈中玑想起沈鹤年刚才说的一番话,什么要他庇护其他几房,全是打掩护。他咬牙切齿的,“他这是想逃!想往海上逃!”

沈中玑面一变,“小心安排,别走漏风声。”

沈鹤年猛地睁开睛,定定的看着沈中玑,“都说知莫若父,在咱们家倒是得反着来,成了知父莫若。我这个当爹的错看了你,你倒是把老看了个透彻。”

“您知四叔去哪了吗。”沈怀孝了一杯,问。

沈中玑呵呵一笑,“父亲不准备往下说了吗。”

沈鹤年惊讶的看了一沈中玑,有些可惜的,“这几个儿当中,就数你悟最好了。”

沈鹤年看了一沈中玑,“如果咱们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你还甘心这个辅国公吗。一个慢慢的被架空的辅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