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又现了那完的女孩展开双臂挡在前的背影，她义无反顾的模样，令姜夜心滋味难言。

但他却也不知幻璃儿的心之言：“公…我知那情况下，你一定会选择牺牲…我不会再执着于挡在你前…但我会…把自己的生命给你…”

“我…我…”

“公…我答应你…”

再次踩着光向前，一柄、两柄、四柄…

之前没有机会尝试，这一次终于可以使用。

幻璃儿的柔顺本能开始发挥作用，她本也不是能争吵的，在姜夜这般定下自然而然的退让了。

一生之中，总有一些持，是永远无法动摇的。

就这样默认而立，许久，才对着空气缓缓：“璃儿…”

“这每一光剑的攻击轨迹与上一次完全一样。”

妖姬的责任吗…

我就知，我选择的妖，是妖界幼妖里最好的那个…

“上一次就是死在了这里，这一次…”

姜夜睛里倒映着远的冰蓝剑光，仿若一冰华，折了发自心底的霸，却令幻璃儿心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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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使用了千年魂莲之后，他已经能够调用越来越多的妖灵之力，比如这辟邪妖。

“笨啊你！”

姜夜飞速通过了前四，直接来到了十六柄光剑的位置。

“人看不清楚，那么，皇辟邪的妖呢？”

明明是那么求稳的，却偏偏也有着属于她的倔与持。

即便是前复杂的剑阵攻击，也有时会灵光一闪，找破绽来。

“如果连女人都保护不了，那男儿一世，修行变，还有什么意义？！”

“不！”

唰唰唰…

妖灵之力附着在睛上以后，前世界会现了一片淡金纹络，而在此之下，虽然不至于令中所见光剑变缓，但却能将那一攻击轨迹捕捉到。

“如果是生死关，如果注定要牺牲一个，那…另一个绝对不可以放弃逃生的希望。”

这女孩…还真是傻得可…

幻璃儿的嗓音清灵，却在此刻带着切金断玉般的决然，：“璃儿绝不会让公死在我之前！”

姜夜顿了顿，轻声：“以后如果是生死关，无法逃脱之时，你…不必顾我。”

姜夜双目一阖，再睁开时金光弥漫，直直看向斜上方即将消失的十六柄光剑。

幻璃儿似也受到了什么，轻轻应了声。

姜夜忍不住破大骂：“聪明好不好，在绝境里，能活一个是一个，如果都像你这样，那选择牺牲的那个还有什么意义？！”

姜夜急速腾挪，同时将所有捕捉到的运行轨迹在脑海里细细分析，也幸得他有数千年的战斗经历，这才能有那战斗意识。

“嗯…”

姜夜笑了笑，没有在意少女的保留之言，有自己在，牺牲的绝不会是她，这是为男儿的骄傲。

还从来没有谁，会为了自己，愿意付生命…

无论是姜夜还是幻璃儿，他们都有自己的持……

幻璃儿声音低了些，嗫嚅：“不行的…我是公的影，要守护公一生一世…这是妖姬的责任！我…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