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瑛淡淡：“不，你用木剑，或无剑可用，都不会用蜉蝣剑的。”

曹小宁快要走篱门时，偏首回眸，问：“老曹，我走之后，你会去哪？”

就在这时，绣完最后一个字的曹瑛：“没有剑诀，便用不了蜉蝣剑。”

曹瑛摇叹气，：“蜉蝣剑，速度天下第一，事间万皆可一穿而过，杀人从不沾血。只可惜，没人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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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宁转过，向后挥了挥手：“走喽。”

但曹瑛终究还是让他知了一切，让他背负了这份世。

十六年前，他爹将自己托付给曹瑛，曾吩咐曹瑛不要把任何事告诉他，不要教他修行，也不要让他去报仇，只让他个普通人，平平安安过一辈。

曹小宁立伸手去抓蜉蝣剑，却见蜉蝣剑闪电般缩回曹瑛手中。

曹瑛闭着享受着曹小宁为他捶肩，曹小宁言听计从，足足锤了半个时辰之后，曹瑛才将蜉蝣剑给曹小宁。

曹小宁将蜉蝣剑捧在掌心，却发现蜉蝣剑虽然细小，却并不轻盈，很有重量。他手不停挲，都能觉到剑柄上的纹路，这么小的剑，都能镌刻云纹，简直是鬼斧神工。

曹小宁完全被引住，看得睛变成斗也浑然不觉。

“若那么容易就可运使，便不是蜉蝣剑了。”

曹小宁问：“那剑诀呢？”

曹小宁脑海中顿时多一篇剑诀。

剑诀名为——一线天！

曹瑛取下手中绣布，扬于空中，布面抖动间，那些曹瑛所绣的密密麻麻的字，竟脱飞布面，旋转浮空，而后次第飞向曹小宁，虚化曹小宁眉心。

了视线不可至的极，速度之快，一路留下残影，仿佛一条银的线，连通天地。

曹小宁刚要仰起，蜉蝣剑又拖着一条银线，落回他前，直至此刻，升空时的那线残影才慢慢散去，足可见蜉蝣剑的速度有多快。

“左边一，再偏右一，嗯就那儿，用力。”

曹小宁目瞪呆。

曹小宁停步笑：“记住了老曹，我曹小宁的师父，不可以说对不起。更何况，有些事情，本不该就这么算了，我谢谢你才对。”

光明媚，天蓝如瓷，是个适合远游的好天气。

曹小宁越看越喜，调运真元，也想像曹瑛刚才那般，控制蜉蝣剑电闪而去，却发现蜉蝣剑飞不了多远，曹小宁顿觉奇怪，以他目前修为，同样大小的针，至少能飞几十丈远。

曹小宁搓了搓手，嘿嘿笑：“刚才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不要呢？”

站在檐下的曹瑛淡淡：“你有你要的事，我也自有我要的事。”

曹瑛：“因为你的对手来不及看到这把剑，就已经死了。”

他迈篱门，踏天下。

翌日清晨。

……

曹瑛沉默。

曹小宁，刚要转离去，曹瑛又忽然：“对不起。”

“其实呢……”

曹小宁这才仔细去打量这把剑，只见剑柄、剑镡，剑脊，剑刃等结构分明，通银，致微，仿佛把一把三尺宝剑缩小了千万倍而成，可谓巧夺天工。

“刚才你说对手看到这把剑会笑死，是不可能的。”

一瞬千里，不过如此。

他知晓曹瑛为何说对不起。

曹小宁小跑到曹瑛后，帮他捶起了肩膀，笑：“老曹，从我见到这蜉蝣剑第一起，我就认定它了，刚才的话，真的只是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