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宁的笑容落在裘败中，显得格外刺，他怒如浪涛，行稳下气血，振剑再起。

若是人人倒凉气，绝对会把斗鱼台周边的空气成真空。

……

“你问我怕不怕，我其实很怕，不是怕输给你，而是怕你到时下不了台，怕你面丢得更多，怕你自尊心碎一地。”

晏清亦微笑，打之前他虽相信曹小宁会赢，却也没料到会赢得这么简单。

斗鱼台上，裘败余光瞥见众人目光后，死死攥手中剑柄，心中的那份无奈和绝望，渐渐被恨怒取代。

台下的樊小勇振奋无比，他扫视周围众人，大声喝：“还有谁不服？”

台下晏清眉一皱，台上的座师学也都变了脸。

轰隆！

看来自己要么几年不收徒，一收就收了个怪啊。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无论是男学们的震惊，还是女学们的震惊加倾慕，都满满地卡住他们的咙，令他们说不话来。

“还有谁？”

楼之上，座师们哑无言，尤其是邱立群，手中已然多了一块被揪下来的扶手。原本是想让蓝玉亭颜面扫地的，却不曾想自作自受，反而令自己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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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人随剑走，化作一条银长虹，眨间来到曹小宁近前。

对此，曹小宁只是自语了一声，抬起脚，而后踏下。

这曹小宁的筑基初期，似乎……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

而无论侯若云，还是王枭和韩未雨，亦都心神激，蜕鳞榜前十之中，除了第一的尹芽和第二的凌靖，其余的差距都很小，他们三人虽排在裘败之前，可自问与裘败同境界的情况下，自己是可以取胜，却不到曹小宁这般轻松。

曹小宁形相比韩未雨那般，不算如何大，可此时此刻，却给裘败一山岳般的压迫，令他几乎不过气来。

只见他不再压制境界，气息陡然攀升，顷刻间从筑基初期恢复成筑基中期。

他的目光就像一只无形大手，把那些与他对视的学们的了下去，刚才那些看轻曹小宁的学，此刻已然无地自容。

虽然胜负还未真正分明，两人却已然下立判，裘败将自己的境界压在筑基初期后，竟被曹小宁完全碾压？

万万不到。 [page]

裘败心中，生起了无奈，还有绝望。

于是失去理智的裘败，趁还没有真正的输，他了个决定。

一扫颓态的裘败人剑合一，宛如一闪电横空，直刺曹小宁，剑气比之前大十倍不止，剑气更似滔滔洪，仿佛能将任何一切碾压而过。

曹小宁刚要应接，却见这条长虹起了变化，随着裘败手腕一旋，剑光陡然绽放开来，就如孔雀开屏一般，无数剑光结成一个大的圆，将曹小宁吞噬。

他能接受自己输，却不能接受自己输得这么简单灿惨烈，就像一只被碾压的蚂蚁。

斗鱼台上，曹小宁和裘败对立无言。

至于裘败，早就退到了斗鱼台边，可见他脚上的鱼纹锦靴都磨得翻了边，若非有阵法结界挡住，他就掉下去了。

整个斗鱼台都为之一震，以曹小宁为中心，一恐怖的环形震四弥散开去，每一丝每一缕，都如同狂奔的蛮，横冲直撞，裘败的剑气在这力量之下，孱弱宛如孩童，被裹挟着一同扩散开去。

况且曹小宁还不带剑的？

所有人都意识到

……

他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昨日曹小宁和他说的话。

裘败了嘴角，又了手中的剑，看着远的曹小宁。

冲至斗鱼台边界后，阵法陡然一亮，这才将这恐怖的力量化去，可有细心之人发现，就连阵法接挡这震之时，都不免晃动了一下。

而他再也压不住上涌的气血，平时常扬起那夸张弧度的嘴角，溢了一丝鲜血，格外分明。

“差不多了。”

云淡风轻地放下拳，还朝他笑了笑，笑意玩味。

斗鱼台外，众人亦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