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眨了眨睛。

而源明则是愣了一下。

接着，他的脸猛的一变，再看向燕宁的时候，目光中明显有着一不敢置信的光芒。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燕宁来，只说了一句话，便已经震得他心中惶惶。

不止是源明，包括一直静坐在原地的静心，在这一刻也是猛的一下睁开了睛，双目中动明亮的光芒。

“听闻小侯爷要来清兰寺传法，我本不该来，今日听小侯爷开，我倒觉得我该来了。”静心开，随即，向着燕宁施下一礼。

“不该来的时候，和尚来了，现在该来了，不知和尚是想来，还是想去？”燕宁朝着静心微微一笑。

这场面，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

基本都不用猜。

照常理，燕宁现在是镇北侯，是有爵位的，再加上又有仙师之名，正常情况下，不是什么和尚都该站起来见礼。

可是，当他走车的时候，清兰寺的主持都站了起来，这地上坐着的和尚却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这里面的意思自然就是‘他不必动’。

为何不必动？

当然是说他的份地位不需要向燕宁施礼。

燕宁看了和尚的用意，但是他想将门和佛门都收为‘星星’，便也没有上发飙，而是捧了和尚一句。

不过，看起来……

和尚并没有准备就此罢休的意思。

那么，就怪不得他了。

燕宁直接发问，问静“是想来，还是想去？”

而静心在听到燕宁的话后，却是神态如常：“和尚只是坐在此，既无法来，亦无法去。”

这话一。

源明还有周围的一百零八僧，以及不远站立的清兰寺的僧们都是睛一亮，接着，一个个的脸也都变得非常钦佩。

因为，这句话答得实在太妙了，一语双关，既答了燕宁的话，又反讥了燕宁来传法的意图。

而且，其中还包着两层完全不同的意思，将‘法’与前面的‘无’字组合，便是‘无法’。

意指燕宁本无法，又何必要来传法？

再将‘法’与后面的‘来’‘去’二字组合，便是意指，你既然无法，便该哪里来，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