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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有些骨悚然，悄无声息，如同影一般，若不是他轻如燕，法极为灵活，早就中招了。

那女人没想到他真的如此狠辣，说手就手，差被刺中，狼狈地躲开。顿时失去了先机。

这个少年的剑法凌利，远超她的想像。

“在那边。”

他瞬间辨明方向，追了过去。

果然是个女人，只是蒙着脸，看不清长相。

“不能再这样下去。”

掉，还不知多少人的乌纱帽要掉。

“啊。”

陈牧见秦若素被抛过来，一把将她揽住，目光一扫，却失去了那个黑衣女人的踪影。

就这样追了几分钟，陈牧终于再次看见了那人影。

每隔一段距离，他就能听到秦若素的求救声。

他再度加速，几个呼间，又拉近了十米的距离。能够看清那人的背影。

人呢？

她脑中电光闪过，将怀里的秦若素扔了去，“给你。”

几乎是同时，他手上的剑也刺中了对方，直接将她的肩膀给刺穿了。

他只觉得前一凉，已经中剑了。

话音刚落，他就突然手，闪电般刺向那女人的面门，正是那一式白虹贯日。

这是一非常玄妙的觉。

局面瞬间反转，陈牧从一个追杀者，变成了被追杀者。

剑尖快要刺中秦若素时，猛然缩了回去。

黑衣女惨叫一声，疾退，眨就消失不见。

那人一黑衣，形苗条，竟似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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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寒，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将怀中的秦若素抬起，当作挡剑牌。

陈牧将手里的剑一甩，几滴黑的血甩落，说，“我若是受了你的威胁，我恐怕会死在这里，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命运。不要把别人想得这么蠢。你杀了她，我自然会替她报仇。”

“站住。”

“救我——”

突然，一寒意从背后升起，他迅速一个转，躲开了这一记袭击。

陈牧没有追，他想追也追不上，看了一前的伤，有些后怕，这位置，要是再几公分，就危险了。

“抓住你了。”

陈牧跃上屋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人影，正焦急间，突然，耳边仿佛响起了秦若素的声音。

陈牧迅速追近，那人终于停了下来，喝，“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理说，那名歹徒不会给她开的机会，但陈牧却清楚地知，那并不是幻觉，他仿佛能觉到秦若素的心声。

突然，他原地飞速转了两圈，终于捕捉到了一抹黑影，手里的剑闪电般刺。

那寒意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追来，他展开形，辗转腾挪，都无法甩开。连人家的影都看不见。

对方却一剑快似一剑，仿佛真的毫不顾忌她怀中的秦若素，反而是她，因为怀中有人，束手束脚，法施展不开，到第五剑时，已是避无可避，陷绝境。

“不好，这样下去会死。”

不过，陈牧丝毫没有因为是个女人就有所轻视，她抱着一个人，速度仅仅比他稍慢一些，如果不是带着秦若素，早就把他甩得没影了。

那女人冷冷地说，“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居然不顾忌她的死活？”

幸好，他的剑比对方长一截。

“机会！”

“这是什么武功？”

陈牧盯着她的睛，说，“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