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生机一线！

就在他意识逐渐愈发孱弱之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温的男声。

见对方倒下后，穆守锋再也维持不住形。 [page]

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可惜，自己还是没能完成当年的承诺。

……

想，他当然想！

穆守锋觉有人在自己上摸了一把，似乎在查看自己上的守山人工作证。

采三秀兮於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

两昏黑，他无力地向后方倒去。

穆守锋瞳孔一缩，立即扭转。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上一秒，他像是被卡车碾过，浑上下酸胀痛。

温和男似乎在权衡。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罗。

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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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了，想不想活？”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半晌过后，温男声才再次传耳畔。

“你就是这座山脉的哀恸源？”

他在说些什么？

瞬间，穆守锋的腹传来一阵剧痛。

“砰——”

但听到这句话，他的脑海愣是闪过一丝清明。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死，万事莫念。

下一刻，那位寡言少语的瘦小男从黑衣男后站了来。

“守山人？原来如此……护卫山林二十多年，难怪你的死亡，会引起山林的哀恸。”

罪魁祸首毫发无损，自己却不得不先走一步。

时间一一滴地逝，逐渐传来一阵冷意。

然而似乎已经迟了。

他中狠，行压制止不住颤抖的，反手对准瘦小男就是一枪。

穆守锋的意识已经有些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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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守锋奋力地想要睁开，却有心无力。

随着一声响，血在对方上炸开。

......

穆守锋短暂迟疑，但很快一应下。

……

在反复经受改造的过程中，穆守锋的意识，隐隐约约浮现一位骑赤豹的模糊背影。

与此同时，一篇祀神乐歌现在他脑海：

结束了吗？

谁，是谁在说话？

……

执念未消，仇恨未报，死不瞑目！

“所谓神祝，即是指可向神灵祝祷的门徒，你若为山鬼神祝，便不得违背祂的意愿，届时不由己、心不能动、意不可转，可愿意？”

余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下一刻，他又好似被温泉包裹，整个人仿若脱胎换骨。

周围陷沉寂。

接着，一直心底的意，顺着这只手掌窜自己内。

话音落毕，穆守锋隐约知到一只手掌抚在了自己的额上。

“我可予你烙印，你将因此成为山鬼神祝，可愿意？”

我愿意！

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锋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顷刻间，穆守锋陷冰火两重天。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