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知的？那他为了你的那些事情，你也都知吗？”林宴忍不住开问，如果皇后一早便知，却又不阻止，那她岂不是一直在利用鲤鱼妖帮她保住皇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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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本就被雷劫劈的元气大伤，法力严重受损，狼狈才从猫嘴里逃来。勉变成的人形脸上、脖上和手臂上，都长满了鱼鳞，可怖极了，他担心把她吓到，不敢见她，只敢靠着木门默默陪了她一夜。

“娘娘。”林宴不解她冒着大雨突然前来是何意，朝她行礼。

“小鲤鱼！”袁婉儿眸光猛地一亮，她连忙跑来抱起桶，左右看看周围，面疑惑，然后转跑回木屋。

提着桶放到木屋门，安康随手一挥，门锁应声拧断。

片刻后，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装满的桶，里飘着过去的小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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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一怔，拿过下人手里的伞，跨雨里，大步往门去。

林宴愣住，“……娘娘什么意思？”

袁婉儿茫然看着面前落叶翻飞、空无一人的门，转关上了门。

察觉安康是妖怪，并没有惊起她太多波澜。早在少女时，她就曾救过一只小鱼妖。

林宴恍悟，这里就是后山。 [page]

王府门停着辆车，只有两个侍卫守在旁边。见他来，一个侍卫过来拱手：“娘娘请您去车上说话。”

“我送你回去。再见了，小树藤。”安康朝林宴微微一笑，手指起法诀。

皇后朝他温和地，说：“毅儿在你这里，可曾给你添麻烦？”

他转打量，四周林木幽，附近只有这一座门窗闭的小木屋。

林宴把手里的伞给侍卫，掀开车帘，钻车。车内，除了皇后，再无旁的人。

“再见了。”鲤鱼妖低声告别。

“你要怎么？”林宴开问他，林中天黑的比外早，太已经在下山，这里很快就会黑下来。

“真奇怪，你怎么在这里？谁把你送来的？”跑门里，袁婉儿低摸摸桶里小鲤鱼的脑袋，又转看向门。

“我当时应该去陪着她的。”安康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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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瞪圆睛，鲤鱼妖一直竭力隐瞒的事，皇后竟然早已经知了。

“两年前。”皇后敛眸，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知晓安康是妖怪。直到里的那些妃嫔都生不下来皇，她不笨，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和端倪。

“她被关在这个木屋里一整夜。”安康开，“我当时被扔给了寺院的猫当，好不容易才勉变成人形逃来。找过来时，却因为害怕被她发现妖怪的份，只敢在木屋外悄悄陪她。”

“谁？是嬷嬷吗？”袁婉儿坐在黑漆漆的木屋里，抱着膝盖靠在稻草堆里泣，听到外面传来响动，赶抹泪，她爬起来小心翼翼打开门，眸光穿过空无一人的门，看到了桶里的鱼。

林宴刚被送回来房中，轰隆几声，从城外传来接二连三的震天响。片刻后，响声渐渐停歇，如注的大雨渐渐变小，黑如锅底的天空，也慢慢在变亮。

“真好，有你陪着我就不怕了。”木屋里传女孩儿喜的声音。

林宴站在廊下，怅然眺望城外的方向。

“我知他是妖。”皇后平静。

这一晚成了皇后永远难忘的梦魇，从此惧怕黑暗，他曾见过皇后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模样。往后每次回想起来，他都后悔没有去陪她。

林间一片寂静，只有树叶在轻轻摇晃，哗啦啦作响。和煦的轻风中，鲤鱼妖最后一次低凝视，凝视这给他漫长贫瘠岁月带来温柔和彩的女孩儿。

“王妃，皇后娘娘来了，就在王府门。”忽然有下人撑着伞匆匆从院外面跑来，到廊下收了伞，过来禀告。

“没有。”林宴摇，试探地问，“娘娘是来接小太的？”

的雷声震耳聋，山摇摇坠，大块的石崩落在地上，安康朝林宴躬行礼，“多谢。”

“我上回来。”安康话音刚落，他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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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皇后抬眸看着他，“我来是想问你，安公公可还……尚在？”

。娘，别把我丢在这里，我害怕……”

安康弯起嘴角，下一刻，香燃尽，天旋地转，两人回到了暗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