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若呢喃，叶瑟薇甚至没有听清。

意思了，从愤怒、恐惧到，都是偏向直面自己内心的意思。毕竟从一开始哈里斯院长询问和指定分组的倾向来看，确实是有让大家先认清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认清自己，然后呢？”墨菲斯顺着她的话接。

墨菲斯低看着她，原本就带着笑意的脸上有了更多的笑容，他松开她的发，哈哈大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会有。”叶瑟薇已经逐渐能够跟上对方这频繁变幻的话题了，并且并不觉得有什么，从善如地回应：“我也有，只是……可能比较特殊。我也没有办法描述，而且说到底，我也不知到底能不能用这个词去形容……说到底，我可能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从来都不。”

——“我不需要光。”

她的手重新将那些光拢掌中，黑暗重临，墨菲斯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了解一下？]

叶瑟薇：……

神神叨叨也不是一两天了，好几天没听见笑声了，别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怀念。 [page]

而且少年墨菲斯的笑声与青年的还有些许不同，些许青涩和少年气混在笑声里，并不刺耳，反而让人有心的。

——“我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墨菲斯并不问是什么，他的角浮现了一抹笑容：“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不明白为什么，无从探寻却又无论如何都想要知真相的话——”

“命运是凌驾于法所有的规则之上的。”墨菲斯低声：“就算熟知了使用法的方法，知晓了通往法的路径，但命运永远都是那柄最不可或缺、却容易被忽视的钥匙。这一，对人和神明并无区别。所以，就算是神明，命运也永远都是他们最无法抵抗的诱惑。”

[？？什么玩意儿？什么鬼命运？？]

[真就宇宙起源万真相呗？算命的不也是这么一吗？回答不来就说这都是命。]

等到终于笑够了以后，他向她伸手，手心里开始有光亮浮现，刺破了这样的黑暗。

对方声音微顿：“答案是，命运。”

少女并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困惑，碧的睛在黑暗中微微睁大，中写满了对这样玄之又玄答案的问号：“命运？”

指尖还玩着她发的墨菲斯听到了她心底的吐槽。

叶瑟薇看着他掌心的光，下意识搭上了手。

叶瑟薇愕然。

“那么，你有什么吗？”墨菲斯再度转换了话题。

盛大的光芒照耀来，叶瑟薇被刺到睛，她下意识用手遮住光，这才发现自己原本被握住的另一只手空空

秘境碎裂。

坍塌的碎片里开始有光线投来，秘境动摇，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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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约是探索自己吧。”叶瑟薇不确定地推测：“要怎么探索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应该不会很轻松。”

黑暗开始坍塌。

叶瑟薇不仅听不懂，还觉得此时此刻一一个命运的墨菲斯像是个……神。

“我带你去。”他声音低沉：“把手给我。”

“命运是一切的源，也是一切的终结。”他继续，将少女的发梢在自己指间绕了个圈：“自然也是所有一切的真相。”

——“我要命运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