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两个人引，墨菲斯和叶瑟薇默不作声地悄然走到了人群之外，叶瑟薇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利斯卡公爵居然会为奔现，到来却又是这样的结局。

“啊，好的好的。”叶瑟薇连忙：“往哪里走？”

说着说着，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叶瑟薇沉默片刻，看向墨菲斯：“眷者先生，你……还会和我回学校吗？”

叶瑟薇眨了眨，又眨了眨，有地应：“是、是吗？是不是还有之门要开？嗯……需要我去剪线的话，随时喊我就行。”

“你给我的那个小剪刀好厉害啊，是万之神给你的吗？你就这么送给我了，祂事后会不会怪你呀？要是怪你了，我就偷偷还给你，你别告诉祂我用过，我们就装作无事发生，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你懂我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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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瑟薇一愣，随即笑开。

少女的声音絮絮叨叨，她憋了好久的这些话终于能说来了，一时之间竟然有刹不住的觉，直到她终于了气的间隙，墨菲斯终于着笑意开：“不然……边走边说？”

伽莱一边震惊于叶瑟薇居然能这么良好地忽略墨菲斯的笑，面不改地和它说话，一边用神疯狂传递信息。

墨菲斯没有回答她，反而反问：“如果他们没有信海洋与黑夜之神，会不会是不一样的结局呢？”

伽莱在颤抖，伽莱在咆哮，伽莱龙生第一次委屈得想要泪，证明自己的心从未如此急迫。

“所以祂们到底为什么要打开之门？欧斯卡纳和迪安大陆连起来对他们有什么好吗？还有谁想要开门呀？”

墨菲斯笑得十分没有形象，少年模样的他在这样笑的时候，显得比之前更疯了几分，他还有空在笑的间隙空回了叶瑟薇一句：“你试试？”

叶瑟薇淡定地无视了墨菲斯的笑，她抚了一下小黑龙崽的，然后轻声：“先长大一倍……试试？”

伽莱：……？？

她看了看天：“所以我们要再住一晚，还是现在就去买车票？说起来，这里有夜班车吗？”

“眷者先生的下一个任务，依然在你边。”墨菲斯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所以，恐怕还要住在你的隔一段时间。”

“……哦，上课的时候也不太行。”

“幸会，利斯卡公爵。”少女的声音镇定，却又微微颤抖：“我很荣幸能与您分享这些荣光和责任。”

“……所以说，神明之间也有矛盾对吗？你是不是知很多？有没有什么能讲的八卦？”

不是，你以为你压低声音我就听不见了吗？？你这是在蔑视我们龙族的听力！！！

也不知是不是墨菲斯说还要在她旁边住一段时间，所以亲切倍增，之前因为对方眷者份而产生的不真实和虚幻在这一瞬间都像是消失了，叶瑟薇的话也变多了起来。

叶瑟薇没收到，但墨菲斯显然是看懂了，他笑了会儿，似乎是笑累了，收敛了笑声，但却依然忍不住时不时冒来一声笑。

“如果你刚才指了别人，会不会又是不一样的结局呢？”叶瑟薇慨。

还有旁边那个狗比——你笑声也太大吵到我了！！

“那个海洋与黑夜之神，不会也是那个……样吧？这谁受得了啊。”

好他妈不容易盼来了希望的曙光，猝不及防到老连个笑都没憋来，然后你就开始质疑我？！

伽莱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开始生长，结果

又顿了顿，她叹了气：“算了，都行，比起你那些事，我的考试和上课又算什么呢？”

它想长大——长得大的那大——

女人，你知你质疑的是谁吗——！

“……咦？”叶瑟薇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什么，她伸手机械娃娃的嘴里，一把将还僵在里面的小黑龙崽掏了来。

松开的时候，她所代表的，就是整个拉图大区了。

……就很伤龙自尊。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所有有关“如果”的假设都是毫无意义的。所有的存在与已发生的事情都既是必然。

“你想不想看看伽莱长大的样？”墨菲斯问。

墨菲斯底的笑意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她和伽莱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会儿，叶瑟薇转看向墨菲斯，为了不伤害伽莱自尊地压低声音：“就这？你确定？能长大？长大了能骑？” [page]

顿了顿，她又补充：“不对，考试的时候不行。”

叶瑟薇完全没有接收到伽莱的讯号，她还沉浸于让幼小龙崽就这么没了童年的伤心中，并且觉得自己作为龙崽的主人，不能守护自己龙崽的童年真是太失职了的悲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