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相信墨菲斯。

“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又或者，其实这并不重要。”墨菲斯慢条斯理：“你从来都只是你自己，这一，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不是吗？”

“不，你已经得很好了。神明的复苏本来就是必然，无需真的去阻挡什么。”墨菲斯抬手将她上些许零的发丝抚平，然后将手心平举到了她面前：“这个给你。”

可是……什么是曾经属于她的东西？她拥有什么曾经？

叶瑟薇微愣。

“你是指……什么？”她的目光飞快落到了一侧因为痛苦而蜷成一团的其他人，又明白了什么一般，飞快收了回来：“是火焰与光明之神已经降临在叶丝上了吗？无垢神之所以珍贵，叶德莱家之所以将她藏了这么久，这么宝贝她的存在，就是因为……她可以成为神祇降临的容吗？无垢神就是用来这个的吗？”

碰到那团存在的前一刻，墨菲斯倏然俯下，在她耳边：“迎回来，我的天使。”

叶瑟薇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她若有所思地，同时听到了叶丝“宽恕”的声音。

“又或者，这是本就属于你的东西，而我只是提前替你取了一些回来。”顿了顿，他继续：“剩下的一分，有的在我这里，也有在别的，我可以为你取来，也可以由你自己去拿。”

叶瑟薇迟疑不定，她的中写满了惊讶与犹豫，然而墨菲斯的神却是笃定和专注：“当然，你也可以将它看作是通往解答你此时此刻心中疑惑的一把钥匙。”

看着面前中写满了“你不对劲”的少女，墨菲斯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才一语双关：“神不可直视。”

叶瑟薇有怔忡地看着突然现在她面前，挡住了那双神明之的墨菲斯，对方的脸上挂着她熟悉的笑容，但却分明有哪里和过去不太一样。

于是她伸手。

她说不哪里不对，只好小心翼翼地用神打量对方，结果看了半天，除了得一个对方不知为何看上去比过去更加好看了的结论之外，什么也没看来。

叶瑟薇盯着墨菲斯手心转的光华，纵使对方不说，她也能觉到这样存在的奇特和微妙，她下意识地受到了想要，甚至已经微微伸了手，但理智还是让她捺下了这样的冲动。

她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和本能。

“这是什么？”她问。

她眨了眨。

——这样的冲动，对于她这样的大法师来说，从某程度上来说，就已经非常奇特了。

“……我不会一直都不能直视她……哦不，祂了吧？神祇占用了她的躯后，那原本的她呢？会被杀死，还是会在神离开后重新回来？”说到这里，她突然又意识到了一件事，表情变得懊恼了起来：“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在你告诉我即将有神降的时候就把她杀了？是我下手慢了一步吗？”

那个人……是谁？

是谁……

原主的曾经不过是飞扬跋扈肆意妄为的童年时光罢了，她确信原主的记忆没有缺失，她绝无可能遗漏了什么。而她自己……她不过是个穿书而来的人罢了。

“你可以从很多个角度去理解。”墨菲斯垂眸看着她，他浅淡的眸中映了他掌心的转，但更多的则是少女的仰起看向他的面颊：“这是可以让你直视神的东西，也可以单纯是我送给你的一件礼。”

从叶丝和之门那边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多，叶瑟薇非常清楚接下来即将会发生什么，她绝不应该在此时此刻浪费时间，她心底有太多的问题，却也无法在此时此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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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转着方才他从其他神祇上撕扯来的那样存在，神平静得仿佛只是在给叶瑟薇什么不起的玩意儿，完全看不来片刻之前，他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才将取得这样存在的。

然而在看到叶瑟薇之前，他的视线里先现了挡在叶瑟薇面前的黑衣男人。

叶瑟薇与他对视。

她当然能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这确实是可以让她直视神祇的存在，也是他送给她的礼，但，也是曾经属于她的东西。

贝莱尔大汗淋漓如梦初醒般大大穿着气，他甚至有难以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么，而他旁边的伊芙琳也如一辙，两人对视一，下意识看向了叶瑟薇的方向。

那个人分明是非常熟的，但贝莱尔的脑海中竟然完全想不起这个人到底是谁，自己曾经在什么时候见过他，可他非常确定地觉得，自己曾经与这个人有过不少际，然而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就像是弥漫上了一层厚重无法拨开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