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脸上浮现了人化的笑容：“是啊，他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天赋绝，惊才绝艳。本是一介文弱书生，恰逢世，被无奈，一步步走上了绝巅之路。中陆学院，就是他一手创立的。”

周越脸上并无意外：“我知，他是百年前，中陆乃至当时的华夏第一人，白衍大宗师。”

黑无常之前负责镇守暗黑帝尊骨，骨又是由中陆学院负责保，而中陆学院则是传奇大宗师白衍前辈所创立。

因此不难猜到。

黑无常笑：“那你知，我们奇迹生灵，为什么愿意与念修者签订契约？”

周越思索片刻：“因为齿相依吧，当年人类若败，奇迹生灵也难逃厄运。”

黑无常又摇：“大局的方面，的确是这样。然而从个化的角度，是因为宗师级以上的神念力，对于我们奇迹生灵，是一难能可贵的弥补。”

周越微愕，这说法倒是第一次听闻。

在他潜意识中，念修者与奇迹生灵签约，更像是一件约定俗成的事。

察觉周越的困惑，黑无常微微眯起睛：“当年遗境世，给地球位面的人类和动同时带来了变。人类开发了神念力，而动则唤醒了古老的血脉记忆，化成为奇迹生灵。”

“表面上看，动获得的好更多，拥有了非凡甚至超凡的，以及各奇妙的族技能。”

“可事实上……你们人类，才是获利更大的一方。”

周越怔了怔：“你这话不对吧？”

黑无常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周越，你知遗境在哪吗？”

周越沉默下来，他心中其实一直有个猜测。

黑无常目光闪烁：“看来你猜到了。不错，遗境，就是灵界。”

“你去过灵界，也见到过那些看似没有成熟的型灵植。然而在十九世纪末，它们曾经成熟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促使我们奇迹生灵发生化的，是由它们而来的灵气啊。”

“可从那之后，百年，千年，甚至万年，它们都将一直保持着沉寂的状态。我们奇迹生灵的族化之路，其实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走到了尽。”

“虽说灵界还存在唯一能够成熟的灵饵——奇迹果实。可毕竟实数量有限，只有少分奇迹生灵才有机缘获得。比如黑夫长，它就是通过奇迹果实，从非凡化成为超凡。”

这才是标准的即巅峰啊。

周越隐隐已有些明白：“那么人类的神念力……”

黑无常自嘲一笑：“呵呵，人类的神念力，到达一定程度，便能够再度唤醒我们的血脉记忆，使我们有一定概率发生二次化。尤其是大宗师的神念力，哪怕三次化，也未尝没有可能。”

周越气，这些隐秘，学院不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