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什么要装睡？”

“本鸦、本鸦……本鸦不知……”

房间中，周越单独审讯着瑟瑟发抖的沉睡胖鸦。

前面几条回答小麻团没有说谎。

和周越通过面板得到信息资料如一辙。

然而最后一个问题……

周越弯下腰，视着小麻团“你不知？不许说谎！”

小麻团并拢起比大上一码的双爪，翅膀轻轻颤抖，眶却已经盈满泪。

周越烦躁地挠“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你哭啥？不准哭！”

嘀嗒！

泪珠从小麻团眶落。

周越看着哭哭啼啼的小麻团，有些后悔自己风跑过来审讯这懦弱的沉睡麻鸦，简直是找罪受。

小麻团忍着泪，抬起“对不起，本鸦不想害你。”

“你是好人，还打了替我气，本鸦实在不想给你带来厄运。”

“可你遇上了本鸦，还和本鸦说了话，你肯定要沾染厄运了，而且还是比之前所有人更大的厄运。”

“之前的人类少年，他们遇上本鸦后，要么受重伤，要么昏迷，要么中毒，要么……本鸦也想帮他们完成任务，可他们本支撑不到那个时候就已经……”

“后来本鸦发现，如果本鸦不帮他们引导任务，他们遭遇厄运的机率会降低许多。”

“虽然完成不了学任务，可总比惨死在学城要好啊。”

“对不起……本鸦真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们……真的对不起……”

周越沉默半晌“所以说，你这些年一直在装睡，只是不想给遇到你的新生带来更大的厄运。”

小麻团难过地着。

周越不由看了窗神呆滞的二叉。

审问之前，他去了一趟太古世界，原本是想问二叉对于两名后裔有什么看法。

没想到二叉却告诉了周越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石屋空间中，周越完全沉浸在白衍大宗师笔记的学习与记忆中。

清醒的小麻团本有机会独吞那枚奇迹果实，换成绝大多数奇迹生灵都会这么——当然，如果真的发生了周越也会想办法让它吐来。

然而小麻团没有。

是的，它的确一度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