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十多年的治疗费、神维护费所拖垮。

和之前“看望”小姨夫一样，周越同样也找了个借，让外婆带着自己和商颖前去医院，由商颖暗中手，对舅舅行神世界的修复。

可商颖也说了，对于神世界受到重创，昏迷了十五年的人来说，哪怕是如她这般的宗师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什么时候能苏醒来，只能看舅舅和小姨夫自己的求生究竟有多。

三天过后，周越终于等来了莫星吾的消息。

官方终究是官方。

说三天，就只要三天。

还是那座临江小楼中，莫星吾满脸复杂地站在周越面前，取面板，放一段全息投影资料。

“这是一个组织。”

莫星吾斟酌着“不过，据我这些天来的调查，这个组织，怎么说呢……嗯，太幼稚了。”

“幼稚？”周越看着全息投影中的资料，低声念“复仇组织？”

莫星吾边看资料边“这一组织，以群聊的形式存在。所纳的成员有个共同特征，他们都是十五年前那次大规模跃迁失败的下层首都念修者家的后代，并且他们的家在那次之后，便因为各各样的原因迅速衰败。”

说着，莫星吾轻咳了一声，观察着周越的表情“对了，这些成员中，就有你的表妹，顾若兮。”

周越假装听不莫长语气中的幽怨意味，想来当莫长发现顾若兮竟也牵扯其中时，第一时间就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某人给利用了。

“为什么说幼稚？”周越好奇地问。

莫星吾叹了气，指着资料“你看看，这五十多名成员，全都不到二十岁，要么是初中生，要么是中生。群里聊天内容也很单纯……并且无聊。要么是在吐槽，要么向他们首领，也就是群主汇报每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像过家家一样。”

见到周越不语，莫星吾幽幽“为了找这个幼稚到极的组织，我可是动用了军最层的资源，现在想想，简直是浪费。”

周越收回目光，凝视莫星吾“你真这么认为？”

莫星吾摇苦笑“当然，你看他们的代号零、一、二、三……你表妹是十七，本就是临时想的。至于那个被称作‘零’的首领，或许有渠，知了被封锁的消息。又或者，他正巧经历了那晚上的大剧院事件，是当晚观众之一。总而言之，这个所谓的幕后黑手，本没有必要继续追踪下去。”

莫星吾走后，周越仍在沉思。

商颖走了过来“怎么？你还不放心？”

周越低声“我总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说不定，这正是那个名叫‘零’的复仇组织首领，故意为之。”

商颖“你是说，障法？”

周越微微“毕竟，这里是遍地手的首都。或许那个零，早就想到了他的‘复仇组织’有暴的可能，因而故意让这个组织显得幼稚，招揽年轻成员，每日汇报无聊琐事。这样一来，即便被发现，也只会认为这是过家家一般的存在，而不会去究。”

商颖冷笑“是你考虑多了吧，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有心机？我倒是觉得，这就是一个用来发吐槽的群聊而已。”

周越目光闪烁“但愿吧。不过即便真像我想的那样，这个组织也只是刚刚起步，只要找到那个零，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对了，今晚我表妹有演，陪我一起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