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能。

就如自己那位老朋友红猿朱厌，就是可大可小，变大之时，万米，天立地，变小时候，不过一普通猿猴。

‘怪不得……’

‘这才是契合天地自然法则的化之啊……’

‘这个世界，虽然依旧以大为尊，可掌握了变化之的兽们，为了减少消耗，保存能，平日里都会选择将型变小，以这样的面貌，现于世间。’

‘久而久之，这样的型，渐渐成为了常态。’

‘反而那些数百米，上千米的型，更像是某技能……从太古时期延续下来的……血脉技能？’

‘等等……为什么本鲲会这么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难……已经不是太古了？’

周越半梦半醒间，忽然一惊。

那些朦胧、繁杂、宛如梦境的念，渐渐聚拢，归于一。

迷迷糊糊的过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如此清醒。

他运转鲲之观想术发现，许多年前散布去的那些神粒，只剩下两成不到仍然存在。

虽然依旧有数千枚，可一下失去了这么多，依旧令他心中惶惶。

不用通过神粒，他也能够觉到，太古的时间线上，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可究竟过去了多少年呢……

周越的目光透过那些神粒，观察起四周。

一阵莫名的恐惧将他笼罩。

此时的他，竟被埋藏在一座横梗数万米的山中央，山脉彼岸虽有大海，却已不似北冥之海。

无论大荒还是四海的位置，都已不再是他沉眠之前那般。

‘这是怎么回事？’

‘本鲲这是在哪？’

‘北海？玄武谷？归墟？还有……海歌者……都在哪呢？’

周越怔了半晌，垂下庞大的脑袋，寻找着玄武谷的下属们为他准备的灵饵。

下一秒，那双如天日的鲲变得呆滞，里面仅剩的光彩开始摇曳、颤抖，他所藏的全灵饵，都已经吃完了。

‘呵呵，原来如此……本鲲这次醒来，只是回光返照，为自己准备后事的。’

‘天地万，盛极必衰。如本鲲，也难逃天地法则呵。’

‘真是可惜啊，歌者那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罢了罢了，命数已到。’

周越长笑三声，又长叹三声，‘这山谷腹地，倒也适合葬我。当真是沧海桑田，一觉醒来，太古变远古，海化峰。’

‘想我鲲一生，纵横北海，化鲲神，在太古翻云覆雨，也算得意之极，倒也不算白过。’

想罢，周越闭阖双目，正要等死。

突然间，一个古怪的念划过脑海。

他有些虚弱地睁开眸，‘等等，我怎么会知太古、远古这样的名称？’

就在这时，耳旁响起一阵阵窸窣的声音。

事实上，这些声音经常会响起。

可这些年来，他连睁开睛都困难，更别说去仔细辨认这些声音。

然而此时，随着周越心中生疑虑，那些窸窣声，渐渐被放大，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

“主人……主人……您还在吗？”

“主人……你还好吗？”

“我是二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