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耸耸肩说：“刘督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认为我被张勒索过，这个问题上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调过了，我没有遭遇过任何的绑架。”

“所以你买通飞虎队的一些人掉了张，这就是你所谓结果的正义？”刘家明心里觉到很烦躁，也不知怎么就冒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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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法制社会，警方事当然要有所顾忌，不然和**有什么区别？”

林宥看着刘家明，“原因是我对香港警察的能力不信任，这几年香港社会的犯罪率在不断在上升，而香港警察破案时候却畏首畏脚，以至于很多罪犯至今依旧逍遥法外，要是都能像这次飞虎队一样果断手，我相信香港社会的治安一定会好转很多……香港警察既然靠不住，那我只有自己一些防范了，不知这个理由能不能让刘督察你满意呢？”

林宥也坐直，把两手放在桌上，表情比刘家明更认真。

“林先生，张已经死了，你再有什么担心也应该放下了吧？只要你愿意指认张就是勒索你的绑匪，警方是可以将分赃款退还给你的。”

“刘督察你所追求的正义，不过是过程的正义，而我认为结果的正义更重要。”

林宥笑了起来，“刘督察居然问我这个问题，难你不知原因吗？”

刘家明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刘家明没有说话。

刘家明看着林宥，“证据我没有，但我知这件事就是你的。”

“难我应该知原因吗？”

林宥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向刘家明的神中，更多了一同情和遗憾。

“法律在保护好人的同时也会保护坏人，就像这一次，如果张没有被击毙而是跑掉了，你们有能力把他送监狱吗？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法官会支持警方的起诉？”林宥反问。

刘家明两手放在桌上，表情认真地看着林宥：“这个案还没有结束，我不会放弃调查的。”

在问询室里，刘家明和林宥面对面地坐着。

“刘督察，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但我不得不说，你的有些想法真的很天真……不要误会，我这么说不是想讽刺你，香港警察队伍里如果能有更多像你这样的人，我相信香港警察的未来是可以值得期待的，但是你显然还没有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发生了这么大的劫案，香港警方必须要对各方面都有个代，你觉得还有比劫匪在反抗中被击毙更好的结果吗？这样劫匪不需要审判，公众和媒就不会对审判的结果再生这样那样的质疑和争议，从警方到法院，可以省掉多少麻烦？同时四个劫匪被击毙，对香港居不下犯罪率也是一个有力的震慑，你看看外面的报纸，去听一听周围普通人对这件事的看法，就会发现没人会同情那四个死去的家伙，相反大家都觉得警方这次得很好。在这样一情况下，你觉得从你的上司到你的手下，他们会愿意看到这件案再什么意外吗？”

——

林宥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很平静地说：“刘督察，你自己都说香港是法制社会，所以说话要讲证据的！”

警方通过罗艳芳这条线索，查到张银行账里有总额超过5亿港币的不明来历存款，跟着李嘉城、林宥两人都被请到警局协助调查。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给你留下证据？”罗艳芳满脸不屑地吐一烟，“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带我去警局吧。”

林宥说的情况刘家明无法反驳，但他却不认同林宥的一些观。

——

林宥耸耸肩，“你的想法应该不能作为证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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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这里，刘督察你是不是到自己的角很孤独，其实你早就意识到了，只不过你自己不愿意承认，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离开之后，你会被叫到上司的办公室，首先他会祝贺你成功破获了这起劫案，虽然你在整个破案的过程中并没有发挥大多的作用，但你还是会得到一份奖状或是一次升职，然后他会告诉你，这件案到此结束，无论你怎么反对，这个决定都不会被更改，然后整件事就此结束，不会再有人去追查你所谓的真相。”

“那你还成立安保公司，难不是因为怕受到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