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可是个棘手的问题，因为公司里的档案材料都有一英寸厚，就是说要复印一百多页才能全印完。也就是说我得在复印机旁站上好几分钟才能印完，这时是无躲，无藏的，那太危险了。一般情况都是秘书和一些职员来搞复印，而律师是不这类事的。复印机都是科技的，很复杂，只要我一电钮，就毫无疑问地会面临困境，而且它们也都编好了密码，要先几个钮，这样机就会把它复印的每一张纸的费用记到某一客的账上。而且这些机都放在十分明显的地方，没有一

我把这些内容写在一个记事本上。如果偷档案材料被人发现，那就会立即遭到除名的理，但我已不在乎除不除名的问题了。如果用不合法的钥匙开钱斯办公室的门被人知，也是立即除名。

“很抱歉，迈克。”

“请别说了，事已经过去了，也没事了。我们就是谈上几天，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本可以把我们都杀死的，利。炸药要是真的，如果一枪打不着，他轰的一声我们就全完了。好啦，别提它了。”

“别提这件事啦。”

这我倒是要想一想的。真实的答案是就在星期天的这个时候，当比尔把盖尸的布单拉下来的时候，我看到小奥塔里欧平静地躺在那里，就在那一时间，那一地，就在那个停尸间里，我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要离开公司的？”

公司和事业，在这几个小时之内也已降至到最低层的位置。

“我们在星期二正开始一个审判，实际上，当那位先生来打扰时，我们正在准备工作，我们无法要求法官延期审理，因为我们那位客已为审判这一天等候整整四年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受伤，你知，起码上没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我们一鼓作气开始了审理，就一直没有停下来。那次审理救了我们。”

“当我们向外爬时，我最后看到的就是你，满脸是血，尖叫着。我以为你被弹打中了。我们跑到外面，挤在一块儿，人们也抓住我们，一边喊叫着，我当时还以为一会儿就得有爆炸声，我想迈克还在里面，他一定受伤了，我们停在电梯旁，有人把我们手上的绳割断了。我回过去看，正看见警察把你给架来。我还记得你上的血，浑都是血。”

“那当然。”他是诉讼律师，很有男汉气质，特氟隆的肤，还有三个孩，所以作为他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来说，要过太奢华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这时时钟提醒了他，他该回去了，我们握手、拥抱，和通常一样说一定保持联系之类的话。 [page]

“一路上我不停地问：‘迈克受伤了没有？迈克伤着没有？’当时谁也说不清楚，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说你没事。我回家后想给你打电话，可是孩们围着我不放，我本该打个电话的。”

“好，”我说，真是太好了，“这么说来你一定好吧？”

“我们大家都吓坏了，而你差一给弹中。”

当然如此。工作是最好的药方，在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甚至连灵魂都可以得到救助。我真想朝他歇斯底里似的叫起来，因为两周以前我也会这么说的。

“你怎么样？”我问他。

他摇了摇，好像我收拾东西要离开公司是因为他的缘故。我必须让他明白这一。“利，你止不了我，谁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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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末前后。”我说，我没一步的解释，他也不需要听什么解释。

一支枪指向你的脸，钟也停止了走动，这时立刻涌现一些最需要考虑的东西：上帝，家，朋友。钱降到最低的位置，公司和事业随着每秒钟嘀嘀嗒嗒地过去，你会意识到这可能是你生命的末日。

这时他开始不住地，就好像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我一言未发。他也不希望我说什么，这样能让他到更好受些。因为他可以向鲁夫或别人报告说他已劝过我了。

我关上门以便好好看看那份档案，然后决定下一步行动。没有多长时间，我就几推测。一、钥匙好使。二、这不会是个圈，我没有树过什么敌人，反正我要走了。三、档案的确在办公室，就在窗下面的屉里。四、能取到它而又不被发现。五、在最短的时间内复印完。六、安全返回材料，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七、也是最为重要的问题，它的确有我所需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