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宁几乎没经过思考，手忙脚从书包侧边的袋里取杯，拧开盖递给她：“喝压一压。”

大概是她突然定住的动作太过突兀，江淮宁一霎就明白过来她在纠结什么，不在意：“没事，你喝吧。”

她从他手里接过那只耳机，指尖相，一温沾染上。陆竽微微一怔，慌地撇开视线，着耳机离他近的左耳，一阵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声音耳朵，是周杰的歌。

于是，这首歌唱到尾声，江淮宁亮手机屏幕，将度条拉到开，又听了一遍。

短短一截耳机线连着两人，不得不靠近的距离，否则耳机就会掉落。

江淮宁见她绷着脸，似乎不愿开，也就不再找话题，静静坐着听歌。他起垂挂在前的那只耳机，递到陆竽面前：“要听歌吗？”

她手里拿的是一个一千毫升的透明塑料瓶，中间一圈黑橡胶保护，瓶很小，很像矿泉瓶。

车起步，驶离站台，陆竽脑袋里那要炸开的眩卷土重来，她闭着双不再说话，生怕当场哕来。

－－－－－－题外话－－－－－－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相遇的那一天

“一样的月光，怎么照不亮未来的形状。喔，就这样吧，我的，让寂寞的月光占据我的窗……”

江淮宁：“也是。”她学习态度那么认真，估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埋写作业。 [page]

但这不是什么矿泉，是江淮宁的杯，她在他桌上见过。

“你车啊？”

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混合着江淮宁凑近而来的低沉嗓音：“一样的月光。”

“教室的那一间

江淮宁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勾了勾嘴角：“问你呢。”

毕竟，她以前不是没在车里吐过……

陆竽，微微笑着说：“很好听。”

“不再贴退让”

“我怎么看不见

陆竽反问：“你没写完？”

“我想起试着掉落

陆竽两手撑着膝盖，吐得天昏地暗，也没仔细看，拿到手里就猛了一，漱了漱吐来，又了一吞下去，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那样就太丢人了。

他话音落，陆竽刚好听到那句——

陆竽说不话，不停呕。

“消失的下雨天

“就这样隔离了我们想摸的脸庞

“我当然写完了。”陆竽一本正经地答。

短短四站路，在一首接一首歌中结束。公车减速，将要停在昽山中站，陆竽如梦初醒，恍然望着车外大片大片灿白的光，以及巍峨屹立的校门。

车没停稳，颠簸了一下，陆竽摘下耳机还给江淮宁，没说一句话，快步冲车门，蹲在路边吐苦。

完了吗？”

间接接吻呢（bushi

陆竽没来由地生一烦躁，为这无法缓解的车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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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嘴动了动，吐字简洁：“好。”

副歌分听得陆竽心中起柔涟漪，她禁不住启问江淮宁：“这首歌的歌名是什么？”

“倔的表情

江淮宁吓了一，看了被遗落在过的行李箱，帮她提下去。

陆竽听着歌，烦躁的心绪神奇般被抚平。她靠在椅背，余光一挪移，定在江淮宁沐浴在光里的侧脸，俊得不那么真实。

但陆竽听的歌不多，听不是哪一首。

歌曲换了一首，是空灵动听的女声，好像在娓娓来一个故事。

“我好想再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