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把裙放回去，又被江淮宁拿来：「穿上我看看。」

「你真没喝醉？」陆竽狐疑的神落在他脸上。

「嗯，想看。」

江淮宁打起神，一步一步给她指导。

「那你刚刚在饭桌上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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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陆竽把扔回去的裙拎来，站起，放在前比划，想到它的来历，她温柔笑地开说：「本来以为你要晚一个多月回国，我刚好放暑假。和室友逛街的时候相中这条裙，打算穿着它去接机，结果你提前回国了，我还没穿过。」

他接着充了五百去，不多时又来一条短信，余额还有四百多。

江淮宁不修边幅地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一只手支着下颌，靠在沙发边沿，一只手陆竽的后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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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把着方向盘，在脑海里复习了一遍车起步的基础步骤。说实话她很张，拿到驾照后她没机会开车。这是第一次上路，副驾驶上还坐着个喝醉的人，遇到什么事连请教的人都找不到。

江淮宁跟来，看到她从行李箱里拿了睡衣，不小心带一条纯白的裙。

她觉得好看就买了。

江淮宁略微惊讶，上次电费是国前，居然欠了这么多，难怪会断电。

陆竽暗自腹诽你还聪明的，知演戏。

她缓步启动车，开了去，汇到北城夜里依旧拥堵的车当中，成为万千光带中的一束。

江淮宁偏着，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别勉，我们可以找代驾。」

陆竽着脑门气笑了：「能不能别提这个。」

陆竽放下睡衣，拿着裙去了卫生间，换上了它，看着镜里面颊酡红像喝了很多酒的样，她突如其来的羞赧。

敛下的睫在脸上落下翳，江淮宁看着那一小片影像是蝉翼，随着她眨动的眸而扇动，江淮宁的心也一下一下得剧烈。

陆竽迷糊间又嗯了一声，脑袋偏转过来，撑开看他，摸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爬起来回房。

江淮宁呼滞了滞，遥控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空调冷风呼呼地输送，在面上觉不到凉快。

「那就早睡吧。」

陆竽穿着裙赤着脚走卫生间，江淮宁手拿遥控，对着空调调温度，视线不经意瞥过去，倏忽凝住了。

——

平安回到家中，陆竽打开了所有的灯，趴在沙发上面，累到虚脱。

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笼罩着他们的脸，陆竽看到他打开缴费界面，充了一百去，稍后来一条短信，显示余额为零。

他俯贴上她的。

江淮宁手掌盖住脸，他知自己的脸现在很红：「说了没醉。」

洁白的吊带连衣裙，前是鱼骨，很好地勾勒材曲线，裙摆类似鱼尾裙，衬着陆竽的肤如珍珠般莹白皙，是刚跟巫婆换了双的人鱼。

「再等等吧。」江淮宁借着手机的亮光看她，她脖上的汗亮晶晶的，像撒下的晶碎片。

「嗯。」陆竽闭上。

她的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收拾，摊在卧室中间的地板上。

「这条裙没见你穿过，新买的吗？」

「要是不说胡话，卢宇和彭垚还得我酒。」

开车的过程太绷，导致她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手机没拿稳，屏幕晃，卧室里的光影忽明忽暗，带他们回到中时期的夏天，旧吊扇吱呀吱呀转动，扇叶晃过一模糊的残影。

陆竽怔在原地：「怎么回事？」

江淮宁长跨过挡在中间摊开的行李箱，来到陆竽边，握住她细瘦的手腕，让她不要惊惶害怕：「可能没电费了。」

陆竽气：「我可以的。」

陆竽脖颈间了一层汗：「怎么还没来电？」

陆竽踩在木地板上的脚趾蜷缩，声音很小：「不好看吗？」好像是有一正式，何施燕也说像订婚穿的。

江淮宁还没说话，前忽地陷黑暗，空调发「嘀」的一声，停止了运转。室内的凉气很快被室外的气温浸染，***的肌肤受到了夏日黏腻腻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