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说完，晶帘后传来“啪”的一声响，那是陶瓷皿掉落在地的碎响，随即是林大小低低的惊呼。

林大小似乎有意排遣周宣的郁闷，轻言款款地说：“周公通音律，女极佩服，想再请教，不知周公还有什么词曲？”

晶帘后“咦”了一声，然后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公可以对女一言吗？”

府的路上，林涵蕴不住侧打量周宣，好象不认识周宣似的。

林大小随即恢复了她那优雅的语气：“没事的，不用烦劳周公，指尖划破了一而已。”

这样一犹豫，林涵蕴就代他说了：“，周宣今天心情不好哦，他岳丈被关到大牢里了，他白天到跑营救他岳丈呢。”

晶帘后默然无声，这让周宣退不得，心想：“怎么回事，拍错了？”

周宣说：“如果割得大，那还得用伤药包扎，以免伤染炎。”

林大小说：“多谢周公提醒，只是一小伤，涵蕴就喜夸大其词，涵蕴，你送周公去吧。”

周宣笑：“这是因为我故事讲得好，沾了我那两个朋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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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九岁，我当然疼我了，我五岁时娘亲就去世了，就象我娘亲一样。”林涵蕴一不小心就被周宣了的年龄。

周宣止步晶帘外，有尴尬。

林涵蕴见周宣又是又是摇的，问：“喂，你什么痴？我都说了你岳父不会有事的，你还担心什么？你要知，在我爹爹三二女中我是最能说得上话的，我爹爹这个人威煞很重，我们都怕他，只有我敢说话，爹爹也肯听。”

林涵蕴赶问：“你怎么了，怎么了？”穿着布袜跑帘后，涧月、茗风两位侍女也急急跟去。

“看什么，林副董，我脸上长了？”

林涵蕴说：“我怎么没觉得你那故事有什么好，偏我就喜！”

只听林涵蕴惊：“啊，手指割破了，快包扎止血——周宣，来帮忙呀。”

周宣趿上木屐正要分帘去，林大小声音急切地说：“不行，你不许来——”

周宣说：“婚姻只是表面形式，真挚的情才是最重要的——”

周宣问：“林副董，你溺你的，她比你大几岁？”

周宣想问林涵蕴她的事，但上次被林涵蕴抢白了一顿，不好再问，心想：“这位林大小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女士的？她似乎不是薛涛、鱼玄机之？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去帮她包扎？男女有别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会不会是因为相貌奇丑？看林涵蕴的模样，虽然还没长大，但瑶鼻樱，材细长，明显的女坯，理说她不可能会丑，而且那次看屏风上的剪影真是绝，难是因为某原因导致容貌受损，这才伤心绝了女士？”

周宣便朝晶帘施一礼：“今日见识了静宜仙的茶，始知世上还有胜过茶闵老的，只可惜小生没有我那张姓朋友的品味，辜负了这样的好茶。”

想到这里，周宣不自禁的：“很有可能，不然的话，林涵蕴不会因为我那么一问就生气，肯定有隐情。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可惜了！”

“真是奇怪，我很少对人这么好的，对你比对我还好了，真让我嫉妒。”

“哦，大九岁。”周宣心想：“林涵蕴十五岁，那么林大小就是二十四岁，比我还大一岁，现代人认为二十四岁正值妙龄，古人却看作是红颜半老了，二八佳人小萝莉才是正当时。”

过了一会，想必是包扎好了，林涵蕴走来说：“我手好痛哦，了好多血，如果是我肯定吓哭了。”

林涵蕴惊奇地说：“原来假婚是真的呀！”

周宣心想：“我会唱的歌多得很，不过现在不是唱歌的时候啊，秦府老小还等着我回话呢。”

周宣一听，喜上眉梢，为表示不俗，不言谢，长揖到地，退茶室。

于是，周宣把林大小想象成一个鬼材、鬼脸的大龄女青年，选择婚姻不成低不就，心灰意懒之下投玄门了女冠，然后寄情于茶和音乐，以此来排遣内心的寂寞。

林大小说话了：“周公客气了，公请回吧，女不送，令岳之事请不要忧心，会有好结果的。”

眉无语。

林涵蕴说：“周宣，说吧，如果我肯帮你，那你就可以枕无忧了，比黑山侄孙用得多。” [page]

周宣考虑了一下，清了清嗓，把事情原委从到尾说了一遍，这回是实话实说，因为他觉林大小是个极聪明的人，有些事直说比隐瞒更好，当然，他渲染了自己与秦雀的一见钟情，表达了不娶到秦小不罢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