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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看，我们的儿真的长大啦。”二夫人笑盈盈地问，“是谁家的姑娘那么好福气，能被土司家二少爷上？”

“是……”话到嘴边，赤列丹还是打住了。要阿爸答应自己和翎的婚事不是容易的事情，毕竟这违背祖先藏纳不可通婚的规定，鲁莽不得的。想罢，赤列丹一个腼腆的笑容，“酪还没有成酪浆呢，我以后再告诉您吧，只要爸啦和阿妈记得答应过丹的。”

“爸啦，我遇到一个丽的姑娘，我想娶她为妻。”当赤列丹很认真的说这句话，大家都把抬起来看着他。木贡土司和二夫人到有意外，但随即便呵呵笑了起来。

赤列丹和骑手们一回到官寨，人们就大声呼起来。木贡土司让人宰了羊，摆上青稞酒，让家仆为骑手们庆祝。饭厅里准备好了家宴，木贡土司把夫人们叫来，大少爷杰布嘉措也在仆人的搀扶下一拐一拐地走来。大家就座后，侍女们捧着列队饭厅，在她们的主后跪下，侍奉餐。赤列丹后是他的侍女格桑卓玛，比他年龄稍长，面容姣好，前十分丰满。杰布嘉措盯着格桑卓玛，闷哼了一声。“哥哥好吗？”赤列丹望向杰布嘉措。“当然没有弟弟好。弟弟可是把佛祖赏赐给木贡家的好运都占尽了呀。”杰布嘉措把目光转向赤列丹，回答说。“噢，木贡家的好运才开始没多久呢，佛祖早就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赤列丹满脸笑地回敬杰布嘉措。

“丹这次确实得不错，”木贡土司发话了，“我的儿，你想要什么？土司仓库里的珍宝，官寨里的女人，你挑上的，阿爸都赏给你！”他慈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二儿。

“翎……翎……”梦乡中的赤列丹迷糊地呢喃着，还枕在卓玛的脯上。卓玛像抱着一个小孩般地抱着他，看着怀中的男人，轻轻地长叹了一气。格桑卓玛是二夫人在街上买回来的，那时候她八岁，跟着年纪大的侍女一起服侍二夫人。二夫人看她长得清秀，人也乖巧，很是喜，就一直留在边。赤列丹成人礼后，二夫人把卓玛给了儿。她长赤列丹三岁，比年少青涩的赤列丹要早谙男女之事，所以除了尽心照顾少主的起居饮外，格桑卓玛还是赤列丹的启蒙老师，她还记得少年赤列丹开始对她产生冲动时的局促，然后又如何在她的引导下完成了第一次的合。现在的赤列丹不是当年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年了，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经验丰富、享受鱼之的汉。她着这个男人，那是一很特别的情，既有母的也有男女的，混杂在一起。卓玛从没有见过赤列丹像今晚这般狂燥，而睡梦中还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翎，是如何的一个女人？卓玛轻轻地下床，为赤列丹盖上被褥。她穿好衣服，把灯熄，安静地退房间。

“哈哈，难不成还会有姑娘不愿意嫁给木贡家的赤列丹吗？”木贡土司来兴致了，“好，好！只是你要记得祖先的话，儿，知吗？”

夜，赤列丹的房间里，侍女格桑卓玛已经把灯起，又将火盆移到塌边上。赤列丹躺在塌上，睁着睛，灵魂却不知已神游到何，卓玛跪在床边连叫了三声“二少爷”，他却一反应都没有。卓玛伸手去帮他脱外衣，他突然抓住卓玛的手，良久不放。卓玛脸上泛起微红，轻声问，“二少爷，今晚要卓玛侍候你睡觉吗？”赤列丹一动不动地躺着，他的脑海里满了翎的一颦一笑，耳边又飘起妙的弦声，鼻又嗅到了翎上散发的柔香，他的下不禁膨胀起来。“记得祖先的话，儿，记得祖先的话。”木贡土司的话在脑门上空回旋起来，令他难受极了。赤列丹用力一拉，卓玛便倒在了塌上，他翻压过卓玛，径自在她丰满结实的躯上冲锋，犹如一狂怒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