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并不是很需要我。”既然这样，她也过了不需要母亲的年纪了。

“我不用。”夏翩翩蹙眉，不太想要他们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你外婆清醒了，大概会很心疼你舅舅吧。”程姒轶小声说，仿佛不是在说给吞吞听，而是在说给自己听。

程姒轶抿不敢多言，顾翩年好像真的不打算告诉夏翩翩的。

程姒轶看着客厅里站着的两个人，中满是心疼。

程姒轶自认在智商上和他们有偏差，她第一次将这个怀疑说的这么明白，就是说给夏翩翩听得，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她也说了。

小吞吞笑嘻嘻的抱着程姒轶的脖，“漂亮是害怕了吗？害怕被舅舅打。”

土豪的世界啊，她是真的不懂。

“一切都只是猜测。”顾翩年，“不回去就不回去，你们先在这边住下，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顾翩年帮他们把行李带了去，“下午找陆景玺把对面的房过给你，本来也是留给你的，他也不让别人代领。”

程姒轶急忙抱着小吞吞去了厨房，“我们去看看冰箱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看看舅舅给我们吞吞买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夏翩翩第一次听到这说辞，“人格分裂？”

“我上此去见过他们了，没有什么必须见的必要。”她去见过了，只是见到了一个歇斯底里，有些疯疯癫癫的母亲，最后她是被父亲请来的，因为母亲看到她情绪就会失控。

程姒轶抱着小吞吞看了看顾翩年，又看向了夏翩翩，“其实我们有猜测，你妈妈不是不你，只是她被另外一情绪控制住了，你妈妈看到你情绪不稳，很有可能就真的是你妈妈太想你了，挣扎着想来，可是她不来，就只能这么失控了。”

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程姒轶不觉得这是真相，却也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一个三十多年的计划，可怕到怕是本无法去设想的地步，所以现在设想的一切，都是不过分的。

这个别人，就是顾翩年。

“你之前让我去z国，不单单是因为你知俞斐要找顾斯衍这么简单吧？”夏翩翩追问，“哥，我不是顾斯衍，而且事关我自己的世，我有权利知你们查到什么地步了。”

“不要胡说，漂亮才没有害怕呢。”程姒轶了他的小嘴吧，打开冰箱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倒是看到了一包糖，她拿来帮吞吞打开了一直，“只是漂亮觉得你舅舅一个人太累了，你妈妈那么聪明一定可以帮你舅舅的对不对？”

“收着吧，他房多。”顾翩年笑，将钥匙递给了夏翩翩，“这次过来住多久？要回家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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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夏翩翩眉蹙，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证据，这样的猜测怕也不会凭空现，“哥，到底什么事情了？”

程姒轶摇，应该不是人格分裂。

程姒轶抱着小吞吞去，啧了一声，“陆总这是每个楼盘都给所有家人留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