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来了，硝烟散去，河面恢复了宁静。军曹斗胆站了起来，哪里还有支那抵抗者的踪影？他气急败坏地怒吼，招呼同伴给伤兵包扎，灰溜溜地撤退了。

敬斋没见到仲羽，见到俞昆在田埂后寡不敌众，招呼着山才和小来躲在芦苇里打炮，自己和问农冲上岸朝敌人开火。这时鬼损兵折将好几个，剩余的相当顽，在军曹的指挥下三人一组，背靠背围成一圈开枪击。土炮打野猪还行，对付他们就吃力了，山才胡放了几炮也没见鬼倒下，骂了一句，冲小来喊：“你不要动，我去帮军师他们。”等他上岸，只见问农已和一个鬼抱成一团打，我咬你耳朵，你抓我的脸。他看准了一刀劈在那鬼背上，用劲过猛自己也栽倒。这下救了他自己，一颗弹着“嗖－！”地钻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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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俞昆见到自己人，胆大了，跟打猎似的一枪一枪悠闲地放，见站着的鬼就剩三五个了，也冲土沟，叫爹骂娘地跑过去。山才到底上过战场，他定神想想，鬼已经发现我们是乌合之众，这样蛮肯定不行，拼下去不一定是鬼对手，要是他们来援兵，大伙都得送命。他连带爬地摸到船边，翻上去抱着炮调整方向，喊：“弟兄们全趴下，开炮了！”

几炮轰过去，鬼这次尝到了铁砂的厉害，没钢盔脑袋受不了。矮个军曹叫喊着，纠集能动的赶趴下。敬斋见到了昏迷的仲羽，和小来一块拖着他，喊：“赶快上那条船，快跑。山才打炮，打完你我们那个，晚上回去！”

小来伺候不好土炮，血沸腾地不甘心看闹，索也爬上岸。他正好现在鬼后，顾不得想太多，跃起扑倒一个，扭打起来。敬斋想起来上有铁瓜，拉弦扔了去，炸倒好几个。

这群鬼到底是训练有素，短暂的慌过后，立刻三人一组摆开架势，有埋伏在田埂里的，有趴到草堆后的，有钻芦苇的，因为不明敌情，只有估摸着放了一阵枪。基恩使吃的力气又扔一只铁西瓜，这次还好，喂到了田埂里那两三个鬼上，炸得他们哭爹叫娘。但鬼就是鬼，几枚手雷集中飞了过来，“嘭嘭嘭！”沉闷的爆炸激起几，基恩歪倒，慢慢沉里。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举起手枪，稍加瞄准，甩手就是一梭。“哒哒哒……”枪声过后，倒下了一个鬼，其余人作一团，“八格牙鲁”地叫。那边俞昆的步枪也开了，埋在边的基恩也扔了一颗手榴弹，“轰”地一声炸在鬼附近，悔得他在里只叹气。

别的鬼忙着对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俞昆，没人看他的闹。俩鬼见状，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端着枪开始退弹，又把刺刀上枪。仲羽又气又好笑，狗娘养的真玩武士，？他晃晃手里的菜刀，意思是老拿菜刀跟你们拼刺刀啊？俩鬼对视一，狞笑着一前一后端枪斜刺过来。？仲羽本能地伸手挡住第一个，“哐铛”一声，只觉虎发麻，手里只剩刀柄了，刀咬住了步枪的护木，差砍在那鬼的手上。仲羽急中生智，喊：“老没武怎么打？”趁他们愣神的当，一个翻到一鬼尸旁，拽起步枪就拉枪机，一搂扳机，刚才命大的鬼捂着肚“砰”地清脆地坐下了。日本产的弹认识自己人，那个鬼一个箭步戳了过来，直在仲羽腰间，把棉钻了个。仲羽到腰一，玄即疼痛男忍，知被戳中了。可惜这枪没上刺刀只当使，能防不能攻，也无法瞄准。鬼还想搞第二下，刺刀时候把仲羽腰间挂着的一枚手雷碰掉了，砸在他脚面上。仲羽顾不得疼，赶拾起来作势要拉响。那鬼哇哇一喊，来了两个帮手端枪便开。仲羽躲开，倒下时扔手雷，鬼也顺势窝倒。手雷半天没炸，连烟都没冒，敢情是受了，仲羽绝望地闭。

趁鬼只顾躲土炮弹，问农又贡献给他们一枚手雷，其余人七手八脚地上船，迅速划走。山才嘴里不停地“妈妈”地边骂边开炮，等打完了，一扎里，潜不连了踪影。

这游击战到底跟正规打仗不一样啊。这样找不是办法，只有先动手，反正闹起来，弟兄们自会助战。

仲羽打光了两个弹匣，半趴在岸边装弹，刚巧有个钻芦苇的鬼见到他了，端着三八大盖“呀――！”就冲过来，“叭――！”弹呼啸着穿过芦苇打在河里。没等他开第二枪，仲羽一闪让过，左手抓住护木猛一拽，把他拉了个踉跄，顺势抬手一枪托砸在他脸上。这鬼哼了一声就朝下栽里，两蹬。有俩鬼闻声冲了过来，仲羽心一横，迎了上去。装弹来不及了，浑漉漉全是泥泞，手榴弹也不来，在腰间摸到一把菜刀，索把手枪扔了，举着菜刀，双目圆瞪地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