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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爷，这话咋能这么说。”

我使劲地敲了敲门，院里传来张爷有气无力的声音：“谁呀？”

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关系，再加上我风冒雨地奔走了上百里地，第二天早上我就生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饭一吃不下去，浑酸痛，的。饭的胡大婶着了急：“这孩怎么了两天门就造成这个样？”她给我找大夫，又是给我好吃的，闲着的时候坐在我旁，把给我换巾。学校的学生听说我生病了，都到宿舍来看我。很多孩从家里给我拿来粘豆包。赵小宝的妈妈现借了一碗白面，了一碗面汤，用棉衣服包着给我送到了学校。

“好，一定！”

“招啥养老女婿，现在招着爹。”

“这工作不是刚安排好吗，转过我就看你们来了。”

“可也行，您这姑爷是个署长，他将来能养活人。”

“张爷，今年糖房咋没开张呢？”

“开啥张，俺家都让你坑死啦！”

“你走以后，不知哪个王八犊跟县警察署的于副署长说俺家小丫长得漂亮，现在还没婆家。这于署长的老婆刚死着忙续个弦，一听俺家小丫是黄大闺女，就托警察所的范所长保媒。这于署长已快五十的人了，俺家小丫才十八，你说这不是糟净人么？我回话说小丫有对象啦是俺家原来的小账先生。他回话说，谁谁，把日定在上月末。我这个家你也知没权没势能过人家么？小丫哭得死去活来，你又没有个信。到日叫他死活拉地娶走啦。这事说起来也不怨你，都是小丫的命不好。丫走啦，剩下我们俩，还啥买卖呀？对付活着吧！”

在我有病的那几天，多亏了胡大婶的心照料。同宿舍的郑老师见我天天发烧，害怕我得的是霍，吓得跑到老乡家去住了。周校长也害怕是这事，很少到宿舍来，并且对胡大婶说：“如果再不见好，得把他隔离起来。”他的想法我倒理解，因为学校还有六十多个孩。

第二天早上我告别了张爷家两，临走的时候张爷拉着我的手说：“小，亲事虽然没成，但咱爷俩得不错，以后路过这儿，可想着到家串门。”

“唉呀，指他养活？人家早就散风啦，说‘招什么养老女婿，我爹我妈还没养活着呢！我这回让他当个养女婿的丈人。’你说这是人说的话么？”

“看啥，黄菜都凉啦！”

“我就是死了也不带登他家门的！” [page]

。我这时才想起来，二河糖房张爷家还搁着张瑞芳那个茬。这工作定了，我得给人家一个准话，于是我向周校长请了三天假赶往二河。

过了三四天的时候，我的病好了起来。大夫说没啥大事，是急火攻心再加上冒养几天就好了。

“是我，小王先生。”

“张爷，事已到了这地步，你就和他好好吧。有为难啥的他能不你吧！”

“你小怎么一走就音讯全无，这养老女婿的事你得给我个准信啊！”

“你不是要招养老女婿吗？”

“那咋说呀，你屋，我得好好跟你算算账。”

张爷“吱呀”一声把门开开，说：“原来是你小，你咋才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傍黑时分，我赶到二河张爷的家。只见张爷家门楼“张记糖房”的招牌不见了，门的两个大红灯笼也没有了。天刚黑张爷家的大门就上了栓，我心里产生了一不祥的预。

谭屯小学在我去的时候建校就有十来年了，校舍由于长时没有维修有些破烂不堪。门窗七扭八挣，房上的青瓦也坏了不少。天下雨外边下大雨，屋里下小雨。风雪天，屋内冷风嗖嗖，雪飘飘。一个用洋铁桶成的炉，因为没有烧柴也时常断火。看到孩们冻得嘶嘶哈哈的样，我跟周校长说：“咱们能不能和上边反映反映，经费修修校舍。现在这

“咋地，事啦？”

回到谭屯以后，晚上我一宿没睡着觉，这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虽然我和张瑞芳没有什么太的情，但毕竟是相识一场，如果她找一个年岁相当的好人家，我这心里还好受些，可她找了一个他和爹年龄差不多的老，我这心里总觉得酸酸的很内疚。

“你详细讲讲咋回事呀。”

“事倒没啥事，上个月小丫叫人娶走啦！”

随张爷了屋，老太太见我没吃饭便了现成的剩饭。我边吃边和张爷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