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有些拗，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白衍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爹也是听你净凡大爷说的。”

白衍声音冷沉，“念念，你安静，先听我说！”

他像是在回答念念，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份的伤，便被冲淡了些。

抓耳挠腮的想了想，“爹爹，那你是怎么知，她是我娘的呢？”

白衍结动，哑声，“念念，你娘她……走丢了，忘了回家的路。爹找了好久，找到了这里。但是，爹不知，她还是不是你娘……”

小家伙不住挣扎，“你放开窝，窝要去找我娘，你是坏的爹爹，大大的坏，你坏！我不要理你……”

念念只有三岁，他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白衍动了。

“哇哇哇……”

“那净凡大爷，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但是，念念的情绪，很快便被他安抚下来。

念念便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泪又成串成串的落下，“呜呜，娘怎么可以不要窝，窝这么可耐！”

白衍双眸陡然变得灼，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念念挠着小脑袋，很认真的思考。

白衍给他泪，低声说，“念儿，或许，是爹认错了……她不是你娘。”

低看他。

取之而代的是迷茫，“你娘的相貌变了，变了，也不记得我……她，还是原来的她吗？”

白衍疑惑，“别人的爹爹？”

“那位叔叔啊！爹爹，我不是想说（谈论）叔叔，我是说，娘不理我们。”

“爹爹你去问问净凡大爷，他为何窝娘到底是不是我娘，不就可以了？”

他向来不会哄人，反反复复都只会这么一句。

“爹爹，你你、我们去哪儿？”

小家伙沉默了下，伸小手摸了摸他的额，“爹爹，你是脑坏了吗？她是不是你娘，你都不知？”

“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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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

“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下能占卜断未来，他自是知的。”

白衍里闪过伤痛之，沉默了。

“你骗人！”念念一把打在他手背上，像个被踩了尾的小兽，“你说她是窝娘的。她抱窝亲我窝，帮窝洗澡，哄我睡觉，她不是我娘，她为、为什么对窝那么好！”

“念念。”白衍抱他，试图安抚他。

白衍无奈的叹了气，掏帕，蹲下给他泪。

雾迷蒙的睛眨了眨，又下一串泪，更声问，“娘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念念被瞧得心里发，小短已经悄摸的往药堂那边挪，心里想着，如果爹要揍他，他就跑娘那边去，娘一定会心疼他，还会狠狠骂爹一顿。

念念被他的冷漠刺到，伤心委屈的大哭起来。

“爹爹，呜呜……”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呜咽，“娘跟别人的爹爹亲近，有说有笑的……”

察觉到他也带上了火气，小家伙很识趣的没敢再闹，只是扭过，不看他。

“啊！”小家伙尖叫着要逃，白衍一把起他，抱上就走。

白衍只能把孩搂在怀里，大手笨拙的拍着他的背，“乖宝，不哭。”

“哇哇哇……”

小家伙惊魂未定，说话都有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