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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说，“老丈若是认为本王此法不妥，可将矿脉与他人，本王不涉。”

这多大的利益啊，谁忍得住？

甄珠等人面大变。

张老汉自嘲一笑，“丫，我连圣上的面都见不着，我去哪里献？这泼天的富贵荣耀，我也要有命拿才行啊。”

但这能惠及百姓吗？不能吧？甚至经过层层官员剥削，朝廷自个拿到的，都不到十分之一。那么，老朽为何要给？””

这老汉却反过来信任倚重白衍，一时想岔了。

但这是一条金矿啊！

甄珠惊讶，“二十年前，您还正值壮年，献去便能荣耀加，光宗耀祖，您竟也忍得住？”

“老丈人。”白衍有些无奈，“挖一是挖，挖完也是挖，这并无分别。”

不说上缴，就是自己都会拉上一帮人私自开采吧？

她苦婆心，“老爷，咱圣上驰聘沙场，登基后励图治、兢兢业业，是个好皇帝，咱不能违背他之事。

但是，天下的百姓敬谁，信谁？是不是那九五之尊？若我犯了错，被圣上罚，这天下的百姓，是不是也会唾弃我？哪怕我给这笔钱他们，他们也会嫌脏不要。你说对不对？”

张老汉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若不然，像你所说的，祸及家人不说，还会被天下人唾骂，遗臭万年。”

庞光言拽了拽张老汉的手，冲他摇摇。

甄珠默然。

甄珠也附和，“对啊。若是被查来，你说你没挖多少，谁信啊？”

过了片刻，他说，“要么这样，王爷你先挖一些，而后伪装成从未开采过的样，再禀告上去？你放心，这个我在行。我祖上本是寻龙的，懂得利用地理山脉的走势掩饰……”

而且，这老汉一生穷苦潦倒、被人奚落看不起。

的确。

顿了下，又对白衍，“王爷对圣上忠心耿耿，定不会私自开采。但老朽以为，只要是为了百姓着想，便是欺一回君，又何妨？”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争不到！

张老汉难得的没有反对，而是微微拧眉，在思考。

“罢了。”张老汉拍了拍大，有索然无味，“但凭王爷置吧。”

天启这个国家，皇族经营了好几代，越来越大昌盛，早已成为百姓的信仰，地位、影响力，无人能及。

张老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换作是谁，有那逆天改命的机会，都会拼了老命去争去夺吧？

但是，他没有！

甄珠起打开房门，往外看了看，仍然心有余悸，“老爷，隔墙有耳。”

她想不明白，一个乡下老，哪里来的胆量，敢说这大逆不的话的！

他一个乡下人，无论跟谁汇报，这消息都送不到皇帝跟前，还会给自己招来杀之祸。

白衍，“老丈人，我知你希望这一笔财富，能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因此，金矿在谁手里，不重要。

“老爷，请慎言！”

张老汉“嘿嘿”的笑，“谢谢夸奖。”

甄珠给他竖起大拇指，“你是人间清醒，我太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