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了，我一个人也熬不了多久，我甚至都没有了一开始想要带着晓晓离开的心力，就带了晓晓去河边……”

“只是村这么大，人这么多，总有那么几个不明事理的。”

林语苦笑：“哪里想到最先熬不住的是他们。”

“我见村里有很多年轻人，他们都没有选择外去赚钱，而是留在了老家务农，也和这件事有关？”白染突然问。

“欠的债都还了吗？”云栀问林语。

楚宁秀耸耸肩：“显而易见。”

“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赌这东西，真的能将一个好好的人毁成这样吗？

抱着晓晓，林语望着云栀，苦涩一笑：“其、其实，晓晓的情况本没有好转，对吧？是我在自欺欺人。”

林语的丈夫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不会了。”她摸摸晓晓的脑袋，又哭又笑，“抱晓晓去河边的时候她才三岁，现在她都七岁了，我哪里还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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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泪，抱着女儿，她思路清晰了不少：“和他一起赌的那些也不是什么好人，后来因为这几个孩，也一并被去了。把他们去后，我就提了离婚，离婚办得很净，这笔债就算最后那些人要追，也追不到我们母女上。”

“这么离奇的事都经历过，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是见过林语的丈夫的。那时她虽然年纪小，实力不如现在，但看人的力她还是有一些的。

欠债就算了，怎么连拐……孩这事都得来呢？还拐到了自己的老家来，连自己的女儿都……

见云栀久久没有说话，楚宁秀小声对她说：“其实这因为赌得家破人亡的情况并不少见，别看村里穷，越穷越赌的多了去。只是像林语家这……好人因为赌完全变坏，还运气不好地使坏使到了自家人上的情况比较少有而已。”

“然后就是我刚才说的，晓晓的情况突然好转了，村里人对我们的态度也慢慢变了，就、就这么过了几年直到现在。”

“我和晓晓的爷爷都有存款，不过都用来给晓晓治病了。我离了婚是想直接带着晓晓离开的，两位老人挽留，说他们可以帮忙照顾晓晓，我、我一个人想要给晓晓治病确实很难，他们让我留下，我、我想了很久，还是选择了留下。”

“其实村里也不全是排斥林语和晓晓的人，也有明事理的，像刚才过去那个张家，她家小宝就是当年被带走的小孩之一，张就没把这笔账算在林语上，还很可怜林语。”

“林语也算厉害的，当年就是她最先反应过来，到去联系熟人，生生把孩给追了回来。除了晓晓因为烧变成……这样，其他孩都只是受了惊吓。”

云栀说着，看向楚宁秀：“照林语的说法，这个魑域至少现了四年。四年时间，楚宁秀同学为什么到现在才想着引人来解决？”

“而且我不是在寻求你的帮忙吗？枝枝，如果你不能帮我，我会带晓晓去找其他人求助，总之不再难，我也不会再去寻死了。”

云栀没回答，直接问：“如果现在将你来的假象打破，晓晓还是那样，村里还是会有人排斥你们，你还会带晓晓去河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