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盏茶后，莫大娘端着腾腾的醒酒汤给了冯少君，右手顺势就往下摸一把。

莫大娘先是咯咯笑了一阵，然后回味了一会儿：“咦？刚才好像什么都没摸到。”

而且，那两盆兰都是由的吴郎中亲自打理，从不假手旁人。

冯少君端着醒酒汤，了书房。

兰……

冯少君对厨房里传来的调笑声充耳不闻。 [page]

吴夫人的院里，也养了几盆兰。莫非这账本，藏在吴夫人的院里？

吴郎中扶着额，在长随的伺候下喝了醒酒汤，又去沐浴更衣，穿上官服。打起神去了衙门。

他扮少年是常事，像今夜这般惊险的还是第一回。

不过，既有那个壮实的事在，想来莫大娘继续享乐去了，应该无暇琢磨这个小曲。

只隐约听到了兰二字。

宿醉后的滋味，着实不甚妙。

后一个壮实的男浪笑一声，将莫大娘重新搂怀里：“我刚才就说了，秧有什么好的，小的都摸不到。来来来，只来摸我，我这大的很……”

……

她在值夜的小屋里待着，心里反复琢磨。

冯少君睛亮了起来。

书房里，依旧和平日一般清闲。

小，你也有兴致。也不怕咯了你的牙。”

唯一可虑的，是莫大娘会发现她的“异样”之，而生疑心。

以吴郎中的谨慎，这本暗帐一定藏在吴府里。

冯少君手中捧着重重的托盘，来不及闪躲也不能闪躲，不得不夹了。挤羞臊愤怒的表情，快步离去。

等等，书房外的廊檐下，也养了两盆兰。

冯少君不动声地溜到廊檐下，目光一掠，落在那两盆贵的兰盆栽上。

……

吴府的园里，了几株兰。不过，园里每日有匠和下人，藏在园里一来不便利，也易被人察觉。

几个小厮一边打扫书房一边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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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长随，皆是吴郎中心腹，听到暗帐两个字，各自警觉。

可惜，吴郎中醉话颠三倒四，本听不真切。

这个男，想来是厨房事，和莫大娘眉来去，趁着值夜时勾勾搭搭。

前世她扮过内侍，易容过小厮，过丫鬟，演过人，还过青楼画舫。“见识”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冯少君倒也没怎么羞恼。

隔日一早，吴郎中青着一张脸醒来。

冯少君应声退去。

吴郎中今晚饮了不少酒，醉得不轻，在两个长随的搀扶下躺在床榻上，中断断续续地呓语：“……哼，的账目得天衣无，我倒要看看，燕王能查个什么……暗帐……”

其中那个格外壮的长随，从冯少君手中拿过醒酒汤，不耐地吩咐：“去。没有叫你，不准再靠近书房。”

冯少君：“……”

莫大娘区区调笑，她也没放在心上。

冯少君心里一，故意放慢脚步，竖长耳朵，仔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