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疯狂折磨着她的心智。

是啊，她们不，不现在这里。

金凌走过来，淡淡的扫了那两妹后就收回了目光，对妙香：“走吧，去万法堂。”

就在这时，凤乐突然爬起来站在了金凌面前，一把法剑，对着金凌歇斯底里的大喊：“对不起你的是我，都是我的错，你要折辱就折辱我，放过我，我现在就自断一臂，只要能让你解气！”

话音一落，凤乐挑剑，也不眨。

“小乐！！！”凤羽手已然迟了一步，凤乐左臂被她齐斩断，鲜血飚溅，妙香挥手撑开醉挡在了金凌面前，血洒伞面滴答下落，将地上的那一滩泥染成血。

妙香收伞，厌恶的看着凤乐，她似乎已经疯了，断了一臂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柔弱的喊疼。

“小乐，你为什么这么傻？”凤羽搂着凤乐的肩膀，不敢去看金凌从到尾都冷漠的脸，低垂的目光却扫到了她垂在侧的手，枯瘦如柴，五指奇长，骨节还有些歪曲变形。

凤乐心中一，抑制不住的颤抖，妙香的那些话语不断的折磨着她的心神，她觉她也快要疯了，被心中的自责折磨疯。

“还不够吗？你还要继续折辱我们吗？我断一条手臂还给你还不够吗？”凤乐直勾勾的看着金凌，猛烈起伏，她真的发狂了，心里难受得想要杀了自己，只要让她能别这么难受。

“好，你非要我把命还给你才肯罢休吗？好！好！好！我这就把命给你！”凤乐挥起一掌朝着她的眉心拍下，全气涌动，不留一余力。

“小乐！”凤羽一把抓住凤乐的手，心中最后一彻底崩溃，金凌的面无表情，金凌的冷漠无情都让她崩溃。

凤羽落下最后一滴泪，最后看了一凤乐，“小乐，是对不起你，是当初没跟你说清楚才让你铸成大错，这一切都是的错，要死也是去死。”

几乎是凤羽话音刚落，她的就戳一截染血的剑尖，妙香惊得向前走了两步却又止住脚步退了回来，她以为她们惜命就算是断手断脚也不会送上命，没想到这个这么果决。

“——”凤乐单手抱着凤羽倒下的，歇斯底里的大喊着，查看着凤羽的情况，“还有气，还有气，求求你，救救我，快救救我，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快救救我啊……”

妙香回看了金凌，她自始至终表情就没有半分改变过，冷漠得让人骨悚然，她本猜不透这一刻金凌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若是原谅了她为何不手相救，可若是痛恨，她又没有一刀杀了这两个。

或许，是无视，彻彻底底的无视，金凌已经将这两个人从心底彻底抹除，毕竟恨也是铭记的另一形式。

“妙香，去万法堂。”金凌抛乌雷羽坐上去，妙香上乌雷羽和金凌绝尘而去。

乌雷羽上，妙香看着那两个倒在血泊中的人，越来越渺小，越来越遥远，直至消失不见。金凌什么都没有，凤羽凤乐自己疯了自己，宁愿死也想要金凌的原谅。

可是这永远也不可能了，因为金凌永远不会给她们任何回应，她们这一生都要背负着对金凌的自责而活，这一个坎迈不过去，基本长生路就到这里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