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你这是要……”金凌不接那烟杆，心中有不好的预。

“你的残忍，是因为你算计蛊颂毫不手，你剥夺了他追求长生的权利，将他的一生都捆绑在巫蛊族中，这对一个有追求有梦想的人是极其残忍的。可你又很仁慈，这么说或许很矛盾，但你又确确实实是在帮蛊颂解脱，释放他的心，即便这么你要平白牺牲许多族人，你也毫不犹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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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把烟杆到金凌手中，神定，“我这把老骨能为巫蛊族的不多了，孩，剩下的事就给你了，族人愚钝，望你能多一耐心，走了走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动了。”

“这烟杆是我用了一辈的，现在送给你吧，有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上一，或许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事。”

“好了不说这些了，时日也不多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教你，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控虫埙却很通，不过我只能教你一天，这一天你能学多少便是多少。”

天边乌云缓缓而来，狂风渐起，巫山之下，离海之旁，老巫的埙声亢激昂，大气磅礴，一如在前线拼杀的将士，一腔血守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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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住着拐杖越走越远，这一刻他在金凌中，不再是个佝偻的老者，而是一座大山，可以谦卑立在那里，忍受风雨打，承载树木河，也可以傲然的伫立，抵挡豺狼虎豹，给巫蛊族人最后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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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怪源源不断的现，本杀不尽灭不光，铁力和蜈蚣长老都已经战死沙场。两天下来，巫蛊族剩下的能够厮杀的战士已经不足三百人，就连年迈的老人也都加来，可是这样还是无济于事。

残忍，却又很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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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海边，老巫听到远退兵的号角声，完最后一烟对金凌：“控虫埙的髓，巫术的领悟之法我都已经告诉了你，希望你有一天能让巫术重现于世，振兴巫蛊族，可惜这一天，我是看不到了。”

“是吗？说说看。”

金凌望着巫山端那万年不化的积雪，原来这巫山是巫离的葬之地，里面藏着一个秘密，只有巫术重现的时候才能显，可惜他们现在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不过她终有一天会回来的解开这个秘密的。

虽然她跟老巫认识时间不长，可他却是一个值得金凌尊敬的智者。

最后还是蛊婆用飞蛾撑起一面横贯圣地的屏障，暂时抵挡住了势如破竹的怪，怪暂时退去，但今日黄昏便是他们再次攻之时，那个时候，任谁都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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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注定要失败了，蛊颂心里很清楚，可他依旧带着族人拼杀，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游沐风这次带的全是半人半妖的怪，这些怪并不大，却一直在自杀式的冲巫蛊族人之中自爆，它们的血都带着剧毒，比巫蛊族的毒蛊还要霸，使得族人和圣兽本没有抵挡之力。

老巫望着远方，“善恶皆在一念之间，即便是自然神也是有两面的。就像那天对你和阿莎依的考验，你看到的是残忍的一面，可阿莎依看到的却是仁慈的一面，界所见由心而定，凡是有好便有坏。自然神的威力，总要在极端的环境下才能够展现，对草如此，对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