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狡辩！那个时候，红叶谷去威灵塔见过阿衡的就只有你，你走之后阿衡就……不是你还能是谁？”

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几，上面的一茶摔在地上碎裂开来，褐的茶在白玉地面上留下难看的污迹，大的响声打破一殿的死寂，门探半个脑袋，接着是越跑越远的脚步声。

金凌转动脖颈，她现在这个仰看冷清秋有累，加上她本不明白冷清秋在说什么，便没有理会又往前走了两步，到亭里的石桌上坐下，这个度就舒服多了。

金凌偏，碎发遮住睛，嘴角的弧度变得嘲讽，她抬手抹掉脸颊的鲜血看了一，“你的一厢情愿关我何事？再说一次，杜衡不是我杀的。”

可是林乔这个人，金凌后来琢磨过，实在不知林乔为什么收集她的资料，还因为她害了施灵。但威灵塔这个地方，林乔也是得去的。

金凌抬，她走之后杜衡就死了？那这明显就是冲她来的陷害啊，为的就是造成今日的局面。

“冷姑娘，”游沐风的声音忽然从长廊尽传来，一妖艳红衣的他眉目笑缓步而来，“听到冷姑娘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如此辛苦，游某真为冷姑娘不值啊。”

“我？对他下手？他那狼心狗肺的男人吗？”金凌笑得目光寒。

冷清秋看起来苍老了有数十岁，角都有了皱纹，上再无少女风姿，杀气腾腾的走过来，好像死了情郎的寡妇，忧思过度。

金凌赤着脚越过一地残渣，晃晃悠悠的朝门走去。

“怎么？说不话来了？阿衡就是你杀的对不对？为什么？阿衡他还留信给我，叫我好生与你相，让我跟着你到南荒协助你，叫我把你当成知心妹，他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可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吗？”

走到外面长廊，金凌狠狠的了一净的空气，大脑终于清明了许多，右耳听到远的动静，金凌回看过去，第一个来看她的居然不是游沐风，而是……冷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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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冷清秋瞪着金凌，双饱怨恨和不解。

对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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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自己现在无还手之力，她真不想跟这个疯女人废话。

冷清秋攥着拳跟在后面，再次冷声追问，“为什么要对阿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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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威灵塔必须有亲传弟的令牌，当时戚萱儿在里面闭关，施灵一直可以自由，她上也有杜衡下的存息蛊，这就说明施灵接过杜衡。

脑中灵光一闪，金凌忽然想起一件被她没怎么放在心上的事情，那就是施灵死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说什么她要倒大霉了，还提到林乔陷害施灵是因为她。

游沐风倒是自信，就派了一个小丫守着她，就算她现在没有了修为，没有了右臂，她也能用一只手拧下她的来。

“闭嘴！”冷清秋怒喝，指尖迸一冷光，‘嗖’的着金凌的脸颊而过，她颤抖着声音：“我一直相信你，把你当成唯一的朋友，可你居然杀了阿衡，你怎么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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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秋歇斯底里的冲金凌大喊，金凌手心发真想一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