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声音又尖利几分，金凌回神，不不慢的走过去：“于我爹不利者，不论修凡，不论男女，不论老幼，我皆杀之。”

但也是她们，将金凌的心摧毁。在这里遇上她们，早在预料之内。

修为太低，残破，重铸，结成丹之类的话。

可以说，凤羽凤乐曾经让金凌有过快乐和动，曾经无比珍惜她们的好，是她们让金凌最初的心得以存留。

“啊———”

金凌站着没动，看着凤羽凤乐来到她面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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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

被金凌遗忘许久的声音穿透重重白雾，让金凌心中一停下了脚步。

金凌继续走着，每走十几步就会遇上一些人，让她想起一些自己曾经心里有疙瘩的事，金凌快刀斩麻，将这些负累一一斩去，越发轻盈，越走越快。

在成为亲传弟之后一如既往的对待她，更是在她被下生死战贴之后将她们的亲传令牌和全积蓄给她让她逃跑。

曾经她以为幽冥宗和天书院不一样，残酷的规则之下也有真情存在，有红叶谷这样自不息抱成一团努力对抗不公的团，有屠血的直白不虚伪，有戚宣儿的真情，也有凤羽凤乐对她自真心的关切。

初到黄泉界时，虽然她表现得很淡定，但内心多少有些惶恐不安。自从凌杀离开，她在天书院的每一天都是殚竭虑，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可是在幽冥宗，凤羽凤乐成了她唯二的真心朋友。

但事情过去了这么久，金凌经历了太多，这件事在她心中的份量一天天减轻。比起凤羽凤乐的事情，传承第一关中她面对的是更难以抉择的事情，那一关都能过，这一关有何惧？。

凤乐左肩之下空空如也，血如注染红了大片大片的白雾，她右手搀扶着凤羽，凤羽还着那把剑，半个被血浸透。

既然被留下了痕迹，那便就此抹去吧。

贼人惨嚎一声栽渊，金凌看着那一重重的白雾，她知这条路不好走，有些事不是心中无愧就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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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直视着凤羽凤乐，绽开笑容：“实际上这件事我也有错。”

金凌残忍的笑，“想杀，便杀了。”

杀人，杀不在意的人，需要什么原因？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不让自己变的柔纠结，那么杀两个人对她来说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确实有错，错在不够果断。(未完待续。)手机用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验。

“你可有愧？！”

那件事发生之后，金凌就一直在逃避，她不知怎么面对，若要面对，她就只能在报仇和原谅之间选择，但是她不愿原谅，也无法报仇，所以她最终选择了遗忘，冷漠的看着她们自己毁了自己。

血雾越靠越近，两个人浑漉漉的沾满泥，一步步向金凌走去。

“金，我们已经这样了，仙路断绝，被师傅遗弃，这样你还不肯原谅我们吗？”凤羽着血泪更咽。

凤羽凤乐的幻像一滞，但下一刻金凌面忽然变的冷，抬手一黑芒扫过，凤羽凤乐的两颗颅登时断裂，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挣扎问，“为什么杀我们？”

那时的她什么都没有，凤羽凤乐却可以时常到噬魂谷看望她，嬉笑玩闹，给她糕吃，让她绷的心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