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淑神情错愕，不会吧？她忍不住了，看着前的朗声背诵的女孩。

“你这神也太不行了。”她低声说，“这是二小。”

“背书。”他说。

丹砂世家的祭祀很多，祭祀以丹主为主，但也少不了众人的协助，所以除了谢大小，谢家还会选一些女孩来歌舞为祝。

不过座位是不变的，谢柔惠在前，谢柔嘉在后。

“不过怎么还没背完？”谢柔淑察觉不对了忍不住喃喃问。

谢柔淑忍不住甩甩。

当然到谢柔惠这样是不可能的，那秘技是专属的，一多半来自血统，不是谁都能学到的，不过，能学到的也足够了。

她竖起耳朵，学堂里此时正响着清脆嘹亮又不失婉转柔和的声音，语句通顺畅，让人听得忍不住神，能达到这效果的除了被细心教导过唱念巫咒的谢大小外没有别的人。

听这声音多好听，谢柔淑回过神忍不住看过去，先看到其他妹们惊愕的神情。

这有什么好惊愕的，又不是第一天听到了。

就算不会获得谢大小那样的地位，但学一些歌唱舞技也是很有用的，虽然她们不用像歌姬那样讨好未来的丈夫，但天下哪个男人不声音好听姿态优的女呢。

才安静下来的屋里顿时又一片嘈杂，女们低低的拉长声叹气，但这并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很快屋里便响起背书的声音。

谢柔淑的视线落在站立的女孩前方，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孩正微微转着，专注的看着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背书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浅浅。

虽然作为十岁的孩她还懵懵懂懂，但也知被人喜赞叹总是好的。

谢柔惠看了谢柔嘉，谢柔嘉冲她笑着，大亮晶晶，其内笑意满满，生气悲伤半都没有。

谢柔淑心里叹一下，明明只比自己大一岁，个却了很多，都是同一个祖母和祖父，那她明年也能长这么了吧？

重重的咳嗽声在门外响起，先生来了，屋里的女孩们忙散开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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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该死，只要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总是让人记不清她们穿的衣衫区别。

想到这里，谢柔淑也忍不住微微走神，向往着秋天即将结束这枯燥的经书课程，要开始的鼓乐唱歌和舞。

“大小也会被罚重背吗？”

门的时候，谢柔惠穿的是碧绿衣裙，谢柔嘉穿的是黄衣裙，好像是吧？要不就反过来？

不过……

真是令人羡慕啊。 [page]

“这还叫没病？”谢柔淑瞪大喃喃，“她怎么看大家是关心她的？”

谢柔惠便冲她也笑了笑，转坐下来。

先生看也没看屋里这些女学生，半眯着在案后坐下，伸手拿起戒尺一敲。

旁边的小姑娘看了她一。

谢柔淑暂时顾不上谢柔嘉是不是真的病了，她低着打开书本，忙忙的默念着，虽然已经背过了，但还是期望背的畅一些，就好像谢柔惠那样。

她的视线落在谢柔惠上，明亮的室内女孩肤白貌熠熠生辉，脊背直姿态优雅。

这些话大人们自然避开孩们讲，谢柔淑是偷听到母亲和娘的说话。

她撇撇嘴，这些人真是太会讨好谢柔惠了。

刚才好像背过这一段了。

可以说大家能在学堂持下来，也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这一天。

“……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或源也，或委也。此之谓务本。”

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