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已经定。

白秦见此微微垂下，看了一腰间的传讯玉佩后微不可查的轻叹。

方陌见温如玉始终没有反应，险些又了起来。

心既已散，他想不明白温如玉究竟是在执拗什么！

白秦拉住了方陌，温如玉既沉默，他们就也陪着枯坐在这里。

半晌后，温如玉终于抬，因枯坐太久他动作有些僵。

“是我对不住你们。”

他低声。

“狗的对不住！”

即使当初愤怒过，方陌也绝不想看到温如玉如此！

白秦语气有些艰涩：“师兄，我们早就不怪你了，师父也是如此，你何苦执着？我们就真不能回到当初那般？”

温如玉神黯然：“不能了。”

已经发生的事是改变不了的，他确实伤害了公羊离他们，虽然没实质的伤害。

“不能便不能！”

公羊离终于忍不住声了。

温如玉浑一震，瞳孔皱缩：“师……！”

白秦微微一惊：“师父。”

她带着开启的传讯玉佩过来，却不成想公羊离没能忍住。

公羊离冷哼一声，再次重复：“不能便不能！”

温如玉神微颤，颇有摇摇坠之。

白秦担心之。

只听那边公羊离继续：“就算不能，你也犯不着折磨自己，从今日开始，我们就没关系了！你自己好好修炼，我们各自安好吧！”

温如玉嘴涩，几次张张却没有发声音。

公羊离语气中也是满是痛心：“我养你一场，却不曾想到了今日境地，你就忘了吧！”

温如玉浑都开始发抖起来。

白秦神大变：“师父，你别说了！”

她抓住温如玉的手，给他倒了杯喂他喝下。

方陌见状皱起眉。

“师父，你就少说两句吧！”

方陌语气沉重：“师兄，你既不想跟我们重归于好，却也不愿江湖相忘，那你说说，你想如何？”

温如玉面苍白。

如何是他想如何？

白秦暗暗瞪了一方陌，温声劝：“师父他是担心你，是痛心。”

“……”温如玉沉默。

他又如何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