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不是那把离婚挂嘴边的怨妇，人家只玩真实。”元黛摇摇，“大致都我们想的步调走，天宇一开始挽留，之后恼羞成怒，想吵架，佩佩当然也不会和他吵，现在大概走到第三步。”

元律师真的什么都算到了！

“

曲琮承认这份工作和想象不同，成就远远比不上无穷无尽的文书带来的心理压力，元黛已是个很宽松的老板，但说实话，她有时候还是会对手机到恐惧，现代人一般都有微信依赖症，曲琮恰恰相反，永远看不完的群消息让她窒息，而来自老板的微信消息如果不在十分钟内回复，又是严重罪名，这矛盾让微信成为一折磨，她现在每天早上睁的时候都觉得起床很抑郁，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冷，租的房里又没有地。

有什么方法赚钱？想想确实多得是，曲家在她结婚的时候肯定要给一笔陪嫁，曲妈妈的控制在婚后也必然会放松，毕竟喻家财力不弱，也没太多仰仗曲家的地方，没理由让岳母涉太多，曲琮可以从中很多手脚。有了那几百万的陪嫁，她可以保守理财也可以投资生意，上班只是一选择而已——曲琮确实被元黛描绘的远景引，但又很抗拒，她皱眉说，“我是个这么差的下属吗？黛老师，我怎么觉你隐隐在劝我离职。”

“就想通了吧，想多为自己活一些。”

她，默认元黛的推测，元律师说，“这想法其实不假，你可以这样想，和他结婚以后，你可以接到更多的资产——就算日过不下去，曲太太的年纪也会越来越大，父母终究会老，想要从他们那里搞钱来的话，总有办法的。”

“第三步是？”

“就双方家人介，劝和的同时分家产、抢孩呗。”元律师用淡淡的语气说，显示她对这事的熟稔。这也对，曲琮想她肯定见证过太多离婚案。“还好，两家都是书香门第，没上演太狗血的事件，不至于影响孩学习。”

但是，曲琮实在并不是真的喜他，这一本来无需那么明显的，但没办法，她恰好在差不多的时候遇到了李铮。

“我觉得要在这行到尖的确要付很多——我是没有办法，我原生家没有钱，想要钱我只能这一行。”元黛说完了又呸几声，自己笑了，“呸呸呸，说得好像这是什么不光彩的行业一样。”

简佩的隐私，朋友的当然不好多说，曲琮也不细问，她胃渐渐没那么好了，慢慢放下手里的螃蟹，喝茶，元黛问，“那你呢，和小男朋友发展得不好，还是发展得太好？”

这是曲琮从未想过的，她不禁一怔，本能想反驳，元黛又说，“我不是说你会这么，只是，你这样的女孩，如果只是想要钱的话，其实有很多办法能赚，未必一定要在华锦上班。”

“而且，和他的婚姻也能让你妈妈满意，不是吗？她又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控制住你了，这一次她给的甜也会比以前多。”

她猜心实在是准，大概也因为看过太多女律师在同样的问题面前迷惘，曲琮咬住下，半吐半，“发展得还不错，他条件蛮好的。但是……”

“这是你妈妈介绍的对象吗？”

元黛有个很突的优，就是她几乎从不去jud，总是很客观地在聊，好像所有于人的选择都很自然，这有效地消解掉曲琮心底给自己的德压力，她觉得和元律师谈天真的很舒服，比和纪总聊天要放松多了。

因为和两个好朋友最近都有些裂痕在，所以也寂寞些，她和李铮的关系说不定也是因此加温。

这当然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现在的中产阶级对孩的培养早已确到分秒。曲琮想想简佩现在面临的压力，不禁不寒而栗，彻底明白为什么之前元黛说过简佩离婚成本太。她问，“不知佩是怎么下定决心的？”

她看穿曲琮的犹豫，“但你也觉得阔太太也不错，是不是？毕竟，在华锦生死，不也是为了钱吗？难谁还是真的工作本不成？”

不加班不就意味着被华锦淘汰？元律师笑了，“曲太太路是的。”

“有时候我确实觉得婚姻是条路。”

曲琮不好意思主动提起家事，这个台搭得她很舒服，她借势说，“嗯，我妈妈不是一直反对我在华锦上班吗，她现在不想让我辞职读博了，给我介绍个条件很好的男孩，大概是指望我谈起恋就不想多加班了。”

沛宇事件确实有拉近她和元黛的距离，曲琮不再羞于展现自己的小算盘，“我只是想要摆脱我妈的控制罢了——我妈妈是很厉害的，但那个男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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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李铮，突然间，她吃大闸蟹都不用再蘸醋，曲琮缓了一下才问，“婚能离得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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