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听说它们是害怕，所以才吐丝从树叶上吊下来，结果搞得大家也都害怕了。你说，它们挂在那不是更容易暴吗？鸟儿看到要兴死了，一啄一个准。我听过一句话，说恐惧本才是最可怕的，好像是这么回事。”

看来我们长大了。我这么回应。不过，还会继续长大的。他说是，也许哪一天他就不吃了，或者不能吃了。所以还是趁

“话说，你家人有没有对你说过，要像男孩一，或者培养男气概之类的话吗？”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学会骑车。家里原本有两辆自行车，但只有弦弦在用。他几次想教我，说教哥哥骑车是他的尊严问题，仿佛老哥我学不会就伤害他自尊心了。我确实去练了，摔得很惨，总理解不了该如何保持平衡，车把在我手上像不能控制的烈。而且每次坐上去我就忍不住要用脚撑地，脱离地面的恐惧对我来说是不能想象的。

“柯柯吃。”米乐递给我一块炸好的年糕，准确地说是我嘴里的，抹得不怎么匀的甜面酱全蘸到了脸上。他说在老家上小学时，不得天天放学了到小摊上吃这玩意，被它撑死都心甘情愿，只不过当时没那么多零钱。现在倒是不缺钱了，但吃一块好像就够了，再一就太多了。

“你说得确实吓人的。不过是近视又怎么样呢，看不见又不代表它们不存在，还不如看清楚然后躲开呢。”

“让他们该嘛嘛去吧。”我跨上了车。

弦弦不在以后，有一天我莫名其妙地难受，想砸什么东西或者撞哪里。但是我答应了所有人，包括自己，不会随随便便破坏任何东西或伤害自己在内的任何人了。于是我到楼下停车的地方，骑上了那辆属于我而又几乎不曾用过的车，没它的座位上积了多少灰。我绕着小区的住楼发疯似地骑，摔倒了几次，手和膝盖都破了，先前在球场上守门时也因为下地扑救破过几次。我不在意，都没清理一下伤上的碎石和灰尘，继续绕着那些在夕下耸立的建筑奔驰，速度兴许都赶上托了。不断地摔倒，不断地爬起来，我没有数自己绕过同样的地方多少次，也没数摔了多少次。但最后我摔得越来越少，停下来时便知怎么骑车了。

“对，我们走！”他一脚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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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好难过，难过得像渗血的伤裹着混杂的砂砾在斜下渐渐凝固。最后的一日光打在上，火辣辣煎烤着全。不是因为疼，而是弦弦的那辆车我找不到了。

是个事，逃到中间会发现那里更多，一低上已经有几只在爬了，内心完全是崩溃的，真希望自己是个近视。”

“没有吧。”觉家里人对我和弦弦都没什么要求，这两年尤其如此。

“结果就是家里人老说我不像个男生，整天文文静静的，也不跟别的男生去玩。我爸妈还好，那些三大姑八大姨，还有隔邻居，就喜教育我，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的，别搞成小姑娘了，以后有什么事一作用起不了。什么玩意嘛！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嫌我矮，嫌我像个小孩，等我长了看谁还敢这么跟我说。”

又走了一段路，路灯明亮了一些。米乐说他爸妈讲附近有个什么小吃街，于是我们走到路旁准备开共享单车。

后来我知爸妈把车送给了。也许是他们怕我见到是人非而伤，所以就让也“非”了。但是我没看见它，并不代表我会以为它不存在。我依然记得。

“想到这个是因为刚刚提到那些虫。有时候见到它们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有几个男生走着走着会突然飞起一脚踹某棵树，然后虫就都吓得垂下来了。他们最喜用这方式吓人了，尤其是有女生在树下走的时候。我讨厌这行为的，但他们自己倒觉得很厉害，像个男汉。我不想跟他们混在一起。”

“我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