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僵住了。

“就是一对夫妻要离婚，但是但是但是……”他一连说了好几个“但是”，似乎是想赶把“离婚”这个词驱散，“在法院门，两人起了争执，丈夫把妻杀了，而且……”

“而且，你知我们那边的人怎么说吗？还是那一。说男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有人说女的一定了什么什么坏事。可是官方一直在调查，现在还没有公布结果呢。”米乐用膝盖撞了撞我的，我任他撞着，以获取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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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说的不只是重男轻女啦。”米乐笑完后脸沉了下来，“就觉很多人对女孩不是很好。” [page]

“真是神奇。我们国家比以前步了那么多，发展得也越来越好，但一些人活得还是非常原始，非常野蛮，像动一样。”说，“其实对女孩不好的环境对男孩也未必好吧。它会要求男生都不停地努力再努力，要像个男汉，去承担一大堆‘责任’。米乐，我想，这个男人之所以像个疯一样，可能不只是这个人有问题——我不是说妻有什么错，我不知。我也不清楚你家乡的情况，但也许和他生活的环境有关，跟围绕在他边的人有关。但无论如何，这个人的行为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我也不可能会同

岳隐抓了抓他放在桌上的袖。厚厚的。

“好嚣张啊，谁上法院会带刀啊？他没想离婚，就是奔着杀人来的。太疯狂了，在法院门杀人，一不把人命和法律放在里。”叶芮都发抖了，“赤地挑衅全社会，这人不枪毙吗？”

“iknow.重男轻女的地方不少，听说我生时家里就有亲戚直接在病房劝我妈再生一个呢，还好我爸妈没理会。”岳隐苦笑了一下，“但现在好多了。”

“受害者有罪论。”说，“‘一个掌拍不响’、‘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哪都有，江元就没有吗？很多人就是陷在这一逻辑里，遇到什么事都这么说。”

吗？我听说，猫是因为猫的叫声像婴儿。所以说这人都是心理变态，今天猫，明天可能就拿刀去幼儿园门砍小孩……”

“我懂你的意思，也知你很关心我们。”米乐说，“但我觉得还是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我们不是一个地方长大的吧。江元和我老家就很不同，在我们那，要是一个女生在街上被人摸了，想要抗议，你知别人会怎么说吗？‘是不是你今天穿得太少了？’‘是不是你一直盯着人家看，让人家误会了？’‘你长得很好看吗？谁想碰你，别自作多情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大家纷纷问怎么回事。米乐有犹豫，偷偷瞥了叶芮一，还是开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岳隐用胳膊肘了叶芮，他乖乖闭嘴了。

“太幻了。21世纪了，还有《浒传》里的事。”坐到了我边。

我们听到“而且”后面的故事后，几乎同时往后缩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发生在几十天前，发生在我们同学的家乡。

“这什么亲戚啊？要生她去生啊！”叶芮把我们都逗笑了。

“就是想偷懒、装老好人呗，一个掌拍到人脸上明明响得很呢。照他们这么说，日本侵略中国，中国也有错呢。”叶芮依然愤愤不平，“但这也不是她随随便便打人骂人的借呀，打人就是不对。”

“我明白，都明白。但就是想，她之所以这么暴躁，是不是因为太害怕了？江元我不清楚，毕竟我只呆了半年多一，但在我们那个小地方，女孩过得确实有不容易。”